“他们对付妇yin娃，用的都是这法。”柳依人凄然一笑，痴痴地说：“但奇怪的是，我居然一都不怕！因为我的情人曾对我说过，‘生要同，死要同！’。当时村长还说，只要我肯说情人是谁，他们便饶了我一命。

可是我一都不在乎，我相信他会自己站来，陪着我一同化为灰烬。后来火愈烧愈旺、烟愈来愈多，他却始终躲在人群中发抖，用着无助的神看着我。当时我的心也碎了、泪也了…”

“这混球！他究竟是不是男人？”南飘雪气得全发抖。

“我被烟熏得昏昏沉沉，模糊间，有人站了来…”

“哼！他总算还有些良心。”

“不是他，是边沁！”

“边大哥？”南飘雪一愣。

“边兄弟站了来，说他就是我的情人。”柳依人泪已了下来，中不知是痴是怨“村长虽然放了我，却把边兄弟打个半死，还准备放火把他烧死。你说，有谁会为了一碗饭的恩情，这傻事？”

南飘雪说不话来，泪也扑簌簌地了下来。

“我被赶三家村，心灰意冷之余，甘心沦落风尘。”柳依人笑得令人心碎“边兄弟侥幸未死，我对他心中满是激，只希望有朝一日能报答他，但他却只肯告诉我他叫小狈，人就悄悄走了…”

“小狈？你说他叫小狈？”南飘雪睛亮了起来。

“边兄弟少年时无名无姓，只有小狈这个小名。边沁这个名字还是后来加丐帮时，萧长老帮他起的。”

南飘雪急声问：“那他脸上那伤疤，你知是怎么来的吗？”

“我在杭州再见到他时，也曾问过他这件事。”柳依人见她神兴奋中难掩张，微觉奇怪。“他说脸上那伤疤，是被一个叫杨天霸的人用鞭伤的。”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南飘雪右手握住币在颈间的那几枚铜钱，喃喃自语。“难怪我和他相识不过数日，却总觉得好像已经认识好几年了…”

“小雪，你怎么了？你在说些什么？”

南飘雪回过神来，笑靥似绽放“边大哥也是我的老朋友，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了。”

柳依人先是一愣，继而想起一事，神情也由疑惑渐渐转为明白，掩嘴轻笑。“是了，你一定就是边兄弟这些年来时时挂念着的那位小姑娘！”

南飘雪脸一红，腼腆地问：“他、他时时挂念着我？”

“这些年来，我只听他谈起过一位叫‘小雪’的姑娘，”柳依人见她又羞又喜，故意要逗逗她“不过，说不定还有另外一位姑娘也叫小雪…”

南飘雪急：“不可能的，他说的姑娘一定是我…”忽见柳依人脸上似笑非笑，登时大窘，低下去。

柳依人笑：“有自信的女孩是最漂亮的。”

南飘雪一脸羞涩，低声说：“我一自信都没有，边大哥也从没说过喜我，而且他和我在一起时，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把人家气得半死。”

“我小时候，隔有个小男生老拉我辫，你知为什么吗？”柳依人忽然问这一句话。

南飘雪抬起摇了摇，答：“我不知。”

“我以前也不知为什么，所以讨厌死那个臭男生了。”柳依人想起往事，不禁笑了起来。“后来我才知，原来他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