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语的。”南夫人微微皱起了眉。

哈赤儿略略连声，不敢再说。

“总兵大人是英雄本，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像我家相公满仁义德，却…”谢婉娘思及伤心，心情激，一鲜血直了来。

南夫人忙替她拭去角下的鲜血，劝：“多想无益。你放宽心，好好养伤才是。”

谢婉娘犹似充耳不闻，脸上似笑非笑，浮是嘲讽之意。“你们知吗？我相公以前常说：‘富贵不能yin、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才是大丈夫！嘿！大丈夫哪…”

“姑娘…”

谢婉娘忽放悲声，哭笑无状“他还说：‘一箪、一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颜回难是这般人吗？我敬他、他，没想到他薄幸如此！”

南夫人再三劝说，谢婉娘却是毫无反应，不断呕血。她急：“这、这怎么办才好？”

南云霁看着意识不清的谢婉娘叹：“她伤势本重、又断了生念，只怕、只怕…”

“娘！娘！你没事吧？”一个小女孩忽然冲了来。正是小雪。

“不是要你安心休息吗？怎么又跑？”南夫人抱住小雪，关心问。

小雪挣脱南夫人怀抱，直冲到床前，哭喊：“娘！我刚刚梦到你不要小雪了。娘！你别不要小雪啊！”谢婉娘听到女儿哭声，回光返照，神志突然清明起来，她不舍地看着小雪，凄然：“你爹是娘的一片天，现在天塌了，娘也活不成了。”

“不要！不要！娘不能丢下小雪啊！”小雪哭叫不休。

谢婉娘柔声安女儿，忽然一抬，定定注视南云霁，缓缓地说：“我能信得过老丈吗？”

南云霁一愣，随即明白她是要代后事，朗声：“你尽管放心！我南云霁不是背信忘义的人！”

“小女失言了。”谢婉娘忽然坐起，盈盈拜倒“婉娘有一事恳求老丈。”

“姑娘请说吧！”

“恳求老丈收留婉娘，视为义女。”

南云霁会意，轻叹一声“我儿死于沙场，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老夫开心得很！”

谢婉娘大喜，拉着小雪说：“快叫外公、外婆。”(注：因为谢婉娘是两老义女，故小雪称呼两者为外公、外婆。)

小雪哭红了双，依言叫了声：“外公、外婆。”南夫人又喜又悲，将小雪搂在怀中。

“小雪只有个小名，名字本来是想等知儒…”谢婉娘思及负心人，摧肝裂，再也撑持不住，又吐了一大鲜血，竞溘然长逝，一缕香魂就此玉殒。

小雪大惊，伏在母亲上恸哭失声。

南云霁悲：“你放心吧！我会替小雪起个好名字的。”他轻抚小雪发，柔声说“从今之后，你便叫飘雪，莫飘雪。”

小雪猛然回，拭了泪，大声说：“我有母无父、有名无姓，就叫飘雪。”

众人一愣，想不到她如此决绝，只有哈赤儿拍手叫好：“说得好！那瘟书生无情无义，若非老哈救得早，他连你也不放过！真不知公主看上他哪一？”

“别说了！你当着宰相的面救人，摆明给他难看。莫知儒量狭小，当心他对你不利！”南夫人不禁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