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是谁？”

“是全圣贤。”唯瑶琴自悔一笑。“我说这件事，是希望你能停止『天谴』。”

“不可能。”傅红叶恻恻地笑了起来。“我先杀了你，替这次的行动祭旗！”

“慢著！”一个声音阻止了他。

傅红叶回首，看到了秋若。“你怎么来了？”

秋若看着他，表情很复杂。“因为睢瑶琴知只有我能阻止你疯狂的行动，所以我来了。”

傅红叶摇了摇，正要说话，睢瑶琴却先开了。

“她就是慕晓书。”

“不、不可能…”傅红叶闻言大震，刀，落到了地上。

“当年在月华轩地窖，是我和另一个男人找到了她。我实在不忍杀她，因为我不相信这么小的孩会是叛国贼，所以我杀了那个男人。”睢瑶琴回忆当时恐怖屠杀的情景，心都寒了。“不过，我也没有能力保护她，只能将她丢在心育幼院的门，每年偷偷地去看她一、两次，直到她十三岁那年失踪为止。”

傅红叶痴痴看着秋若。“你、你真的是晓书？我找了二十年的晓书…”

“我只记得育幼院的事情，更早之前的事却不记得了。”秋若抱著他哭了起来。

“可是我在育幼院的名字就是晓书…我好希望我是你找的慕晓书，因为、因为我知秋若阻止不了你，可是慕晓书可以。”

“可是，你不是秋家的女儿吗？”

“我也是秋家的女儿没错。”秋若噎噎地将半生坎坷遭际向他说明。

“难怪你说你以前常常吃不饱…”傅红叶抱住了她，泪光闪动。

“我在调查局的面试场合见到了她，觉得她好像晓书，调查之下，才确定了这件事。”

“所以你才会派若到我边卧底？”傅红叶目光闪动，气冷到了极。“你是不是还想借刀杀人，借我之手杀了她？”

睢瑶琴脸有愧。“我虽然救她，可我也怕死，我怕她知事情真相，找我报仇，也怕你知事情真相，杀了我全家。”

“现在我知了，你也可以死了。”傅红叶一步步走向她，如同死神。

“不要。”秋若拉住他的手，神凄凉。“不要杀她。”

“她可是…”

“可她也救过我。”秋若从后环住他的腰。她好怕这男人又手杀人。“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在人生三个不同的阶段，都有人惦记著我。婴孩时期的我，你辛辛苦苦寻觅了二十年；育幼院的我，有海棠、冰心和夜岚相依扶持，不离不弃；然后，是叔叔婶婶和姑姑们无尽的怜惜和照顾…我真的很幸福，所以，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

傅红叶叹了一气。“你运气很好，有若帮你求情。”

睢瑶琴死死生生走了一遭，一，险些没虚脱。“那、那天谴呢？”

“我的命还要留著照顾晓书。”

“谢、谢谢…”

“你不用谢我，我还是会看着你的，希望你不会变成另一个全圣贤。”傅红叶语气淡漠。“帮我跟小宝问好，他的围棋愈下愈好了。”

睢瑶琴闻言，心胆俱裂。

像她这分，家都是机密，他、他怎么会知她的私生小宝…

傅红叶不再理她，牵著秋若的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