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秋甄好慈地看了孙女一，忽然想起自己那个书呆儿今早对她说的一句话──剪得断的是血脉相连，剪不断的是缘起缘灭。

她幽然一叹，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执著某些事情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突然叹起气来？”秋若有些担心，握住了的手。

秋甄好回过神来，笑得好开心。“没事，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你这样的好孙女。”她心中的死结，是不是已经解开了？

“最近若在台北上课的时候，都会留在台北过夜，我想知…”

“放心，若是留宿在我的地方。”傅红叶没等她问完，自己先招认了。

秋甄好这可不放心了，白了孙女一，脸沈了下去。

秋若也是又羞又气，狠狠瞪了他一。傅红叶却似毫不在意，彬彬有礼地说：“我的房不大，倒也还有几间客房，事师以礼，待客以诚，所以我就留若下来过夜了。何况台湾最近的治安并不大好，我也不放心让她晚上一个人回去。”

“若的手并不差，一般的宵小大概还近不了她的。”秋甄好闻言释然，脸上也恢复了笑意。“不知史先生平常何消遗？不菸？喝不喝酒？”

“他不菸不喝酒，平常就泡茶，也没什么消遗，就看书听音乐，很乖的。”秋若怕他又胡说八，抢著回答。

“你和史先生往不久，对他倒真是了解不少。”秋甄好看着孙女，脸上似笑非笑。

秋若一愣，脸一红，什么话都说不了，倒是所有人全都大笑了起来。

夜了，星星眨，一月从窗映，洒落一室银白。

秋若睡在旁。

的房间是和式风格，装潢优雅宽敞，采光也好，是二叔特地请名设计师帮设计的。她从小就跟一睡，年纪大了，这习惯却是一也没变。

“月亮好圆好亮。”秋若轻声开，她知还没睡。

“所以就不大看得到星星了。”秋甄好偏看她。“就像一个人的优太多，他的缺也就隐而不现了。”

“说的是红叶？”

“红叶？”秋甄好一愣。

“史先生的另一个名字，我习惯这样叫他。”秋若自失一笑。“他这人就像秋的枫红一般，璀璨、炫丽、耀，却又带著寂寞萧索…”

“还有肃杀之意。”秋甄好摸了摸孙女的，温柔的声音中带著忧虑。“这个男人很，我不曾看过比他更优秀的男人。也因为太了，他能轻易夺走任何怀少女的心…可是，他脸上的笑意隐约透著森冷杀气，他的周遭彷佛带著死亡的影，活了七十多岁了，绝不会看错的。”

“我也不会看错的，我已经过了怀少女的年纪了。”秋若咬著嘴，中透著倔。

秋甄好轻轻叹了一气；她早该看这傻丫已然情，再难自了。

从她对那男人柔依顺的态度、嗔带喜的神情、语还羞的眸…这男人已经完全拥有她的心了，恐怕她的人也…唉！这个糊裹糊涂的傻丫。

“，你别为我担心，红叶他待我很好的。”的声音中满是温柔缠绵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