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自然就变成别人的了。”宇文笑人恨恨地说。“这呆居然也是一笑置之，不争不抢，真是气死人了！”

傅红叶看着他，中有丝玩味之。

宇文笑人发现自己失态了，红著脸别开。“那个申不寐昨天有消息来，秋若的确是调查局派来卧底的。”

傅红叶眸光一沈，心中有失落之意。“说下去！”他苦笑，原来自己也会心痛。

“秋若曾报考调查局调查人员考试，分数极，原本该以第一名的成绩录取。”宇文笑人看着他，也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细微变化。“不过在面试阶段，她却被刷了下来；面试的主考官则是调查局副局长睢瑶琴。”

“睢瑶琴想对付我，却也明白调查局里布满我的线，为了瞒天过海，故意刷下秋若，并和她私底下达成协议，派她卧底，是不是？”

宇文笑人了。“至于协议的内容，申不寐并未调查来，不过他已经决定在这一个星期内动手了。”

傅红叶闻言一震，手一松，酒杯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要不要我去阻止申不寐动手？”宇文笑人看着地上的玻璃杯碎片，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开。

“你阻止不了的。”傅红叶神已经恢复如恒，淡淡地问了一句。“我和申不寐的手，你以为孰孰低？”

“他赢不了主人，主人也未必赢得了他。”话没有说尽，宇文笑人却已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自己是没有能力阻止申不寐的。“可他毕竟是第六楼的楼主，就算他不听我的话，也应该会听主人的吩咐才是…”

“他是会听我的吩咐没错，直到他能杀了我为止。”傅红叶忽然叹了一气。“他的手既然和我不相上下，当年暗杀我时又为何会失手，败在我的手下？”

宇文笑人一愣，回答不来。

“因为他上了一个女孩，”傅红叶目光忽然变得邃，语气带著些许自嘲之意。

“那个女孩病得很重，为了筹措庞大的医药费，他非杀了我不可…你总该知我的人相当值钱吧？！”

宇文笑人了。“我听说有人价一千万金要主人的命。”

“狗被急了也是会反咬一的。”傅红叶笑意淡漠冷诮，他知太多丑闻，掌握太多人前程生死，这些人当然都想要他的命。“可惜申不寐手之时，心中多了份柔情、多了份牵绊，所以他失败了。”

“所以他才会委灾星楼，听从主人的吩咐？”

傅红叶了。“也因为我替他支付了那位女孩的医药费。”

“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主人的命？这岂非恩将仇报？”宇文笑人气冷厉起来。

傅红叶一笑。“这些年他已经帮我了不少事，恩早已偿清，至于失手之辱，只怕就得用我的鲜血才能洗净了。”

宇文笑人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即使主人制止他动手，他也一定不会接受？”

“只怕还会让秋若死得更快些。”傅红叶摇了摇，轻叹一声。“他知我是个睚-必报的人，会原谅一个背叛者，恐怕也只有一个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