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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5)

有必要觉得愧疚。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等到你了,对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安。"

"紫儿…"江驰远动地轻,他摇摇。"你知不知你好傻?你就这样一直等我,你的投胎呢?"他想到自己一死,灵魂立刻被面带去投胎,那么紫儿呢?

桃紫儿淡然地笑着。"自我了断的人,必须被带到枉死城中,每日同一时辰,重复着自尽的行为,一直到生死簿上的寿完全尽了为止。我每天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痛都已经麻痹了。了十几年…还是几十年吧?他们放了我来,给了我一个投胎的机会,然后,我迟疑了,我害怕自己一旦投胎之后,会永远地忘了你。所以最后那一刻,我放弃了投胎,放弃重生,决定还是回去等待着你;那是我的宿命。"

"傻紫儿!"江驰远忍不住地轻骂。她为何这般地痴傻?为了等他这么一个无消无息的人,宁可永远一抹孤魂野鬼。可是他汪少骋不就是上她的那份执着与痴傻吗?"你真的很傻。"

"是吗?"桃紫儿沉地凝望着他,轻语:"净说我呢!你呢?不喝孟婆汤,好净地了断前世,偏要带着前世的恨嗔痴转世投胎,不痴吗?听到我嫁人的消息,不顾自己上有堂要奉养,任由生命这样逝去,不傻吗?说痴说傻,你也不输给我呢!"

她的手轻轻地伸来,抚着他微刺的胡渣,像一阵轻沉的凉风,凝滞在他的下。他无法受她真实的,却可以受到她的情意。

他呵呵地笑起来。"没错没错!我们两个都可以名列痴傻之最了,谁都笑不了谁,因为我们两个同样地傻、同样地痴。"

"可是我心甘情愿。"桃紫儿闪动的中有着欣喜的泪珠。"我答应过你的,生生世世地等待着你,今天,终于让我给等到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期待,总算让她一偿宿愿了。

之折磨人,可见一般;可以为其生,为其死,为其无止尽地等待和期盼,却仍是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上辈相离,这辈却以另一不同的型态相聚,也是上天给他们的一缘分。两缕魂魄盼了这么久,总算相守一起了。

江驰远敞开自己的双臂。"来,让我好好地抱抱你、觉你。"他要弥补前世留下来的遗憾,好好地与她相拥。

桃紫儿淡淡地笑着,偎向前,将轻轻地靠在他的膛上。觉他的温、他的心传达到她的心底,她满足地笑了。等这么久,盼这么久,终于让她等到这样的时刻了,可见天是有情的,怜他们,才给他们缘分。

受不到桃紫儿确实的躯,江驰远闭上了,想像着自己以往拥着紫儿时的觉,突然有些鼻酸。此刻的她,不再如香温玉,只是一团冰凉的紫空气,凝滞在他的怀里,让他拥抱着。

桃紫儿死了,不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抹幽幽的魂,他们于不同的空间,不同的世界里,如何永远地相守下去?

他喃喃声,已不知该如何是好。"紫儿,紫儿,我们两个现在该怎么办?人鬼殊途啊!为何让我知一切真相之后,却又不能与你厮守,这样的结果岂不是更为伤人?紫儿,紫儿…"

桃紫儿凝了泪,顺着面颊下,她抬望着江驰远。"其实,这已经足够了。可以等到你的消息,可以知你现在活得很好,我已经满足了。你是人,我是鬼,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这是天理。你该好好地过你的人生,好好地活下去;而我,就守在桃扇里,一辈待在你的边,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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