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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4)

型:安全第一、守纪为要、与速度竞争不与人争,向自己挑战而不向别人挑战。

这一段日,趁著南北串联,他得以亲看一看自己生的地方,各地的风俗小吃名胜地使他著迷。吕浩看着他那对凡事凡的认真劲儿,不得不佩服。

有时,夜宿郊野,在帐棚外,却见他踽踽独行,郁郁寡,似有无限心事。

“阿飞,你有烦恼?是不是为了那个传言中的女孩?”

“吕浩,你知你最想要什么吗?”阿飞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以前,我觉得飙车的快可以带我超越一切烦恼,所以我不顾一切地狂飙;然后,我上了一个女孩,觉得不和她在一起,我的生命就毫无意义,于是费尽了心力去追求这一段觉;中的时候,我以为大学是一切的解答,所有的归依,所以也投注了莫大的心力拚命挤上来。如今,我飙过我也过,却依然觉得很孤独。吕浩,上大学之后,你是否觉得很满足了呢?”

“偶尔。当别人以钦羡的目光看着你的时候。”吕浩坐在他边,看看黑压压的天空,几颗微弱的星一明一灭“但是,很多时候我也很迷惘。这也是我飙车的缘故。”

“这么说,你和我也有同?”阿飞向前方投掷了一颗石,显得很愤懑“这个人生,很荒谬,你觉得呢?她也曾经说过的。”

“那个她,真的已经是过去式了吗?”吕浩淡淡地问。

“或许吧。现在,她人正在剑桥,也许赏风月,早就忘了我。”

“阿飞,其实你不必妄自菲薄,没有人能轻易忘了你。”吕浩持平地说“也许你们只是误会一场。”

“也许吧。吕浩,也许,我和她将会误会冰释,重新像以前一样对方。那又怎样呢?”

“什么怎样?很好啊。你会觉得人生突然变好了,会对今天的长吁短叹到不可思议。”

阿飞苦笑,摇摇

“其实,问题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周而复始,直到有一天,我们又重新厌倦了对方,又急于逃离。我不知,我真的不知,这人生真的很复杂,自己真的很不了解。我也不了解自己究竟真的想要什么。我她,她,我也知,她是我的,但是我无法抗拒那潜藏在生命底的逆,它随时以各不同的姿态现,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一件事,有时甚至只是一个瞬间闪快的心情,它严重地扰了我,使我对这人生这一切,充满了不安不定的觉。使我无法安于任何一份。”

吕浩也无言了。关于阿飞所说的,他也无能为力。

阿飞一叹,把疑问付诸沉暗的天空。

对于芊雅意料之外提早回到台湾,天祥和表不以为然,却拿这个宝贝女儿莫可奈何。但是,他们知,她太有主张了,这么一定有她的理。

她去贾家,淑月告诉她罗飞已经离家好久了,只知他参加了什么速度研习营去了。“其实,我也知他是去飙车,唉,除了私下拿钱给他买安全的备之外,并且代他要注意安全之外,我也没有办法阻止。芊雅,罗飞他真的很喜你。上回你们吵架,原来他想第二天去找你,刚好他父亲过世了,才耽搁了。那段日,他瘦了很多,至今房里到还是你的相片。我知,阿飞这孩脾气不定,有时也任一些。但是他的心很善良正直,而且很聪明,将来他会有息的…”淑月握芊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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