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他想见你，”

文郁为之动容，说：“他病了？”

“嗯，脑中风，虽然挽回一条命，但是他没有什么生存的意志，不肯吃药；我知他想见你，能不能恳求你去见他一面？”

褚煜说着，泪满面“他的时日不多了。”

“我考虑看看，你先回去吧！”文郁冷静地说。

褚煜临走，忍不住问她：“李-过得好不好？”

“还好！”文郁不想说谎；却也不想给他好话。

“不劳你费心吧？她丈夫会照顾她。”

是的，把她照顾得瘦骨嶙峋，只剩包骨了。他想说

褚家的人都上班去了，是碧玉开的门，这倒让文郁十分意外，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讷讷地打招呼。“碧玉，怎么是你？”

“小姬没告诉你吗？我在褚家工作好久了。来，老先生在楼上休息。”

文郁低俯视他，他整个人憔悴的变形了，脸歪了一边，正沉睡着，还了来。她拿手帕，替他试了，泪不知不觉了下来。

特别护士坐在一旁打瞌睡，她就坐着看他，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然后，他醒了，睁开就看见她，迅速地红了眶。文郁替他试去了泪“我来喂你吃东西，好吗？”

他乖乖地了。自从生病之后，他第一次这么合用。

喂他吃了药之后，他又累得睡着了。

特别护士告诉她：“我从来没有照顾过这么麻烦的病人。

还好，你来了，他才肯吃饭和吃药。”

文郁一时不忍离开，待了一整天。

这么一来，他倚赖她更了，不能一刻没有她，只要不见她，不吃也不喝，于是，褚煜只好央求文郁每天来。渐渐地，每天到褚家，变成了她的例常行事。

李-和周捷分居的事，文郁本不知。她忙褚世宏的事已经分不开，哪有余力？再说，李-存心不想让她知。母女俩各自隐瞒着各自的心事。

周捷抑郁不得志，又加上李垣对他的疏离，他一时无法排遣，终致偶尔回家，到后来，看李-一副冷淡的模样，索不回去了，和那女郎同居一。

这事李-自然知，她大概是灰心至极了，也不在意。

张端好心警告她；“小心你老公吧！池和一个女的打得正火。”

李垣突然想到爸爸和碧玉。她隐隐觉得自己是安心把周捷那样的死胡同，就像母亲一样。

一晚，周捷回家沐浴包衣，李-厌恶地把他的衣服丢开，冷冷说：“别脏了我的衣服，拿开。”

他指着她的鼻，啐：“你也没净到哪里去。”

“周捷，你嘴放净一，我才不像你那么龌龊。”她气得发抖。

“我是脏，你是心里脏。半斤八两，谁也没有资格骂谁。别以为我是呆，每次和我在一起，闭着睛什么？把我想成褚煜。我亲的老婆啊，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他妈的怜悯我，心里想的全是他，我已经受够了。你骂我脏——我是脏，你呢？你没那个胆和褚煜上床而已，你心里不晓得多么渴望呢。

我走，我让你净一些，让你好好去想你的梦中情人。不过，你别打如意算盘，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有你去找他，我当王八也甘愿。”

他说完话，衣服没穿好就去了。

李-跌坐在地板上，环视这一切，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死在坟墓里了。

下班后，她回去娘家，看到李廷的来信，他说准备回国了。

文郁不在，房冷冷清清的。

李垣自己煮丁泡面吃，打开电视看，呆呆地注视萤幕，本不知都演些什么来着。

大约十钟，汽车声停在门，她起去开门，除了文郁之外，竟有褚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