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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6/6)

,朕的命也差不多在他手上。先皇有十几个儿,只有朕同他共自同一个娘胎。若不是他,朕这两年哪来的逍遥日可过,哪能不理朝事躲在后诗作画?反正他最想要的是朕不屑的,等时候到了给他就是。”

朝的微笑隐在夜中,他自有他的盘算,江山人,他所选择的绝对是后者。他同曲亦有一年之约,再熬一年吧,一年后他就与皇位皇辞别了。

“但…”

“别再说了,让朕一个人静一会儿。”他遣退总又独自叹息着,为今后一年无人陪伴的皇生活。

人不寐,而天则渐渐发亮…

司徒暮愣愣地望着江面,实在想不透风烟竟会以这方式逃脱得无影无踪。他一夜未睡,整支船队也不得安歇,搜索了一夜没有一消息。

三声震彻天地的礼袍声将他惊醒,随后他看到司徒朝儒雅温和的笑脸。他们兄弟俩已有半年未见面了。

“皇弟辛苦了,恭喜你又打了个大胜仗。”司徒朝亲昵地与司徒暮勾肩搭背,连朝臣对皇帝的礼数都免了。

“我不在朝的半年来,皇兄也辛苦了。怎么不见贵妃娘娘?”历来只要司徒朝,曲亦就会像影一样跟随左右,所以司徒暮才有此一问。

“朕送她回家乡了,你也知她那个不安分的脾,这次又差闯祸。”西之国的帝王状似无奈“她一直都念着你。”

“念我什么,贵妃讨厌我是了名的。”司徒暮忆起指着他鼻大骂三字经的女,不禁苦笑。

司徒朝也笑了,暮王爷同曲贵妃之间的那些事已成了后的笑话。

“对了,你的,冰笛,呢?”他想起船舱内的那名女

“送人了。”司徒暮原本还算能看的脸刹那变得难看之至“冰笛”已随风烟一同人江,人都生死未卜,笛不过是伤心罢了。

“送人?”司徒朝诧异地确定“是送给一名女吗?男装打扮的。”

“你怎么会知?”司徒暮怔愣一下,上反应过来。

“给。”他把“冰笛”给很少激动情绪的皇弟“朕昨天夜里从江上救起一名女,她上就带着‘冰笛’。”

是风烟!肯定是她!决不会错的!

“她人呢?是不是还…”他说不下去,将“活着”两字哽在咙里。

“正在船舱,御医说她今早就能醒来,你同她很熟吗?”司徒朝十分好奇,向来司徒暮的情绪只因朝廷、军队之事变化,还未见过为女人动容的暮王爷。难…他好奇地猜测,这次远征中,他这寡情的皇弟一定与那名昏迷的女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徒暮不再同兄长哆嗦,当下直冲船舱。他能相信吗?冥冥中,天意将她又送回到他的边。

风烟睁开的时候,听到震耳的礼炮声己得救而到庆幸。

“姑娘,你觉得怎么样?”一个婢打扮的女见她醒来便殷勤地询问。“好得很,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想到自己终于自由的人愉悦地笑着,昨夜在无力与汹涌波涛对抗又不辨方向的境下,她只能游到这艘亮着许多火把的大船旁求救。看来,她的好运又回来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吃的,再禀告皇上”

“皇上?”风烟怀疑自己的耳朵,西江上哪来的皇帝?

“是啊,你运气真不错,皇上到西江是为暮王爷接风的,凑巧就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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