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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5)

迎来新的清晨。未来的生活,他们在今夜许下永远在一起的誓言,以两人再诚挚不过的心起誓——

*——*——

“钢琴师”以其惯常的悄然步伐走来,没有同吧台旁的三人打招呼,也无视才下楼的遗忘,直接走向蹶了一条的黑钢琴,一如往日。可与平日相比较还是有不同的地方,他还带来一大叠厚厚的曲谱,并且于非营业的时间内酒吧。

乎意料的情况使酒吧中的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钢琴师”上,时间也似乎因他们不解而静止,后又因琴键上的优音符而缓慢舞动开来。

“蓝调”的动情忧郁弥漫在空寂静的暗大厅,穿过窗散至上午的晴空下。轻吐气息的一动不动地倾听着,今天荒漠上难得没有风,所以躲在墙与树下的野有着忧悒的寂寞。少了四个主人的风都酒吧变得尤为寂寞与静然,忧悒的气氛在广阔的空间内酝酿。

早上躺在床上,窗帘因风卷了起来,通过宽大的窗…直升机以越来越小的影飞离自己的视线。朋友与恋人,都走了…

若有似无的叹息,遗忘浅饮酒为她倒好的酒,在音乐中缄默。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酒跟着琴音先小声地哼唱起来,生命的手指在台板上合拍地敲击规律的节奏。

而遗忘却仍小地喝着酒,她在想,想到军火第一次说要娶她时的认真表情,为什么当时她不觉得可呢?她是喜他的,喜到愿意嫁给他。不过正是这才让她变得不理智和犹疑不决——他比她小了九岁。

“一个人是不是很害怕?”

“为什么你会受伤呢?为什么会觉得痛呢?如果人觉不到痛就好了。”

“遗忘,我讨厌只有自己一个人,你会一直陪在我旁的,是不是?”

“我最喜遗忘。”

“我要你嫁给我。”

分明是孩气的可笑话语,此刻想来却因说话者特有的真挚表情成为一脑海中无从分离的承诺誓言。

轰!如炮声的雷鸣,白昼的空间忽然就扭曲成黑夜,方才还显得过分亮丽的晴空一下被乌云覆盖。黑漆的云以霄霆万钧的浩大声势压在整个风都的建筑,急将这座堕落之城摧毁。

有刺的银光划过玻璃窗,一闪即逝,却耀得适应暗一时睁不开。听到雨声了,在钢琴声的伴随下由“滴滴嗒嗒”变成焦躁的哗然,落在沾满灰的玻璃上时犹如机枪密麻不间竭的弹。而最终,这个被世人与神明遗忘的世界仍在滂沱大雨中继续沉寂。

“说下就下,风都最难捉摸的大概就是这天气了,比大婆还难侍候。”

摸摸端正的下,酒并不表示任何反对意见。说到个的问题,全风都大婆的脾了名的。而说到天气…这么大的雨对在荒漠中的风都来讲是难得一见的好运,只是不该在今天。

“幸好军火他们走得早,要不然遇上这么大的雨还真够危险。”

“更危险的还在后面才对,火焰妖庄不是好闯的,最可怕的不是警卫或者密不透风的保全系统,这些年来凡是意图不轨接近主的人都死在了尤昂的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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