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回报以同样的情，我觉得他是白痴。后来他到拈惹草，男女不限地，而且又染上那不名誉的疾病死去，在我里他已经没有资格姓泠。我养大你，只因为你姓泠，就算我不愿承认，也逃避不开这个事实…”

“你现在说这些算什么呢？你以为我愿意姓泠吗？姓泠很好吗？”如果要撕裂伤的话，谁都会，既然彼此都无法再隐瞒下去，不如让血淋淋的痛掩去绝望的所有。

“不要以为只有你有权力憎恶我和我父亲，我…我不会谢你把我抚养长大，这么多年来，你只以冷漠的背影对着我，不我心里所渴望的而一直把我拒绝在心门之外。除了音乐，你什么都不在乎，除了音乐，你什么都不愿理睬。哪怕园里的树也从不曾注意，就算你一直以来骂我、教训我，我还是觉到兴，或多或少你还记得我。可原来只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原来我只是属于你无法逃避的责任。为了让你不再痛苦，也结束我的痛苦，我想我完全可以不姓泠。”

连珠炮般一气说完，豁去的人冷傲地迎上另一人同样毫不留情的犀利又无温度可言的视线。

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伪装比自己想象得更严密，心被某东西撞一个血，先是轻轻地痛，随后这微痛蔓延至全，变成剧痛。痛得无法说话，空有一的完躯壳。无言地再次离开，他没有关门。

完了，全都结束了！

虚脱地把脸埋在手掌心，泠-竟发神经质的轻笑。明明和自己有过约定，约定无论怎样都要留在昊边，可是愚蠢如她终于破那层隐秘的窗纸。早知自己同昊没有血缘关系，结果竟还是自己蠢得把两人一起努力隐瞒的事实摆在面前，得每个人都无退路。

昊终于解脱了吧，原本说不的事实，原本放不下的责任包袱终于可以毫不费力地丢弃。她这个泠家的污也将无声无息地被不着痕迹地抹掉，而其实她什么都不是…

隐约听到泠昊似乎正在和某人通电话，不到三分钟他又回到房间。

“你可以走了。”不不低，无抑扬顿挫的话语听来异常刺耳。

料到了…她微笑地抬起面对即定的事实。

“需要我把十四年的抚养费还给你吗？”

“上离开就行，你亲生母亲会在半小时后就来接你。”似乎连多看她一都不愿，他背对她走到窗边。

她母亲？昊和她亲生母亲有联系吗？那夜奇怪女人的电话间脑海，原来昊瞒着她的事不止一件，他早就准备送她走吧？带她来华都的真正目的也正是为把她送还给她的亲生母亲吧？

连再见也没必要说，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与相伴之情在这短短几十分钟内成为一把双刃剑，牵绊彼此的同时也刺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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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昊如化石一样站在窗前，目所及的是夜的黑暗。耳朵一直在听，听到泠-临走时关上门，也听到杜家的车停在屋外，听到门铃声，听到老刘与离去者的别声，听到杜慧琼充满情的呼唤声…

只是听不到，听不到他最后只想听的声音…

汽车驶过时的大光灯扫到二楼的窗，经玻璃反在他脸庞。睛一时睁不开，他微眯，再睁开时窗外是更沉的黑。

不受自控地搐般剧烈颤抖，双手环肩也无法让这无尽悲伤的宣停止。倚墙缓缓落至地，把额贴在立起的右膝盖，那莫名的颤抖依旧无法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