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东西引他的视线吗？他的生命与情都给了音乐，如果真是这样他岂非是这天下最孤独的人？泠-的心又隐隐地痛，只能为那个人痛却什么也不了，因为她不懂音乐。

“你从来也没闻到过香吗？虽然不烈，但还是有啊。而且就在院里，一抬就可以看到。”她不自觉放柔声音，令另一人余辉中的脸庞罩上一层薄。

“我，我一直没注意到…应该没关系吧，我想。”

“是没什么关系，”她低语，幽幽怨怨地“可是这世界并不是除了音乐就一无是了，也好，人也好…”“我的生命只有音乐，从一生就注定。”好不容易从震惊的状态中挤这么句话，这也恰是他的无情，全然不知说话者话中意的无情。

她笑了，有些无从反驳的无力。悲凄的模样被昏暗的光线吞噬，逃过泠昊锐利的目光。适时响起的敲门声挽救了这快要因个人心思挣扎而崩毁的空间，刘家不不慢的嗓音清晰地传房内两人的耳内。

“已经六半了，请问是不是开饭呢？”

泠昊看一隔着钢琴的泠-，什么也不说，先行离去。泠-却缓步站到方才泠昊站着的位置，斜倚窗框。朦胧渐暗的夜遮住朵的颜，模糊了观赏者的视线。

“会谢，音乐…却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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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律成把车停在华都音乐学院的门，一个少年样的形正立在门边垂首读乐谱，被喇叭声吓了一以后，他受惊似的抬首。但惊慌的神在认清车里的驾驶者后平静下来，他快步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副驾驶座。

“等很久吗？被一个当事人拖住，我一时走不开。”弟弟柔的发丝，杜律成万分歉意。

“没关系，你有自己的工作，即使你不来接我，我也可以自己回家。”少年说话的语气极为生，并且显些许张。

“嗯，我也觉得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没关系，可是妈妈会不放心的，到时候她又会说我缺乏亲情观念。”

“不是的，妈妈只是太担心我，她…”似没听兄长玩笑的吻，另一人急着辩解。

“乐成，不用这么张，我只是开玩笑。妈妈对我们两人到底怎么样，我心里和你一样清楚，我相信即使我们的亲生母亲也无法像她那样将我们照顾得无微不至。”了解不擅长与人的弟弟急着澄清的心理，杜律成立刻表明自己真实态度。

虽然兄弟俩已经不止一次过对继母的想，但杜乐成还是为兄长的言语到由衷的兴，并腼腆地笑笑。

“你想好今年送妈妈的礼了吗？她有对你说过她想要什么吗？”

摇摇，几乎一天说话不过十句的杜乐成敛起少有的微笑，陷平日间的多愁善。

“我也没想好，送首饰怎么样？前天我看到有条绿宝石的项链不错。”边驾车边注意言语不多的弟弟，每次和曾患有轻微自闭症的弟弟单独在一起他都觉得自己的律师才毫无作用。

“前年送的是钻石项链。”小声的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