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她才觉得男人不是骗她的。

“北鼻，我觉得你一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人——”她突然有而发了。

“他们？他们是谁？哪人？”男人好笑地瞄着她，小妮讲话总是没没脑的。

“柏智他们说的，”她不气他了，又转抱他。“说你是女朋友一个一个换，还对她们很坏那人啊!”

她嚷嚷地嘟着嘴。

“哎…我从来没看过柏智他们嘴里那个‘传说中的非凡’。”

男人揽着她笑：“那是因为你不一样嘛。”

“为什么？为什么？”女孩闻言睁大了睛。“哪里不一样？”

“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只想玩而巳，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有你啦!”

“我啊？然后咧？”女孩惊喜地指指自己的鼻，又摇着他问。

“然后我就很喜你啊。”

“还有咧？还有咧？”

女孩猴急的模样实在逗人发笑，男人忍俊不住，索转装睡。

“没有了，睡觉。”

“还有啦，北鼻——”女孩失望地缠着他。

他…他好久没跟她说好听的话喔!

“还有——”男人认真地拥着她。“以前我跟女朋友分手，虽然也会难过，可是你…要是连你也失去了，我可能全难过很久很久…所以，我就决定要好好对待你，这样可以吗？”

“嗯——”女孩长长长长地吁了气。“北鼻——”

“嗯？”

“你过几个女朋友？”她忽然想到。

男人皱眉，看她。

“北鼻——”她期待地摇他的手。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怕你听了不舒服。”

“不会啦，你说、嘛。”

男人想了想。“嗯…大概二十几个吧。”

“…噢…”女孩怔了怔，果然上没了神。

“你说你不会不舒服的。”男人瞅着她。

“知啦!”女孩转抱着枕，备睡了。

“哎…你这个小傻瓜。”男人从她后连棉被一起揽着她。“不要老是问这些有的没的，没事嘛得自己不开心？”

“也没有每次都不开心啊。”女孩闷闷的声音从被底传来。

“哼——”还说没有不开心？男人摇摇，一手抱她，一手伸长了去熄灯。

他不想再扯了…愈扯愈没完，反正她明天就忘了。

多年来的第一次，她专注看着它，心却仍觉酸楚。

不。她呼，虔心咀嚼每个平凡无奇，却又妙难忘的回忆，近乎定。

她早已拥有一段完整的情，再不需要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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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响，突兀地划破寂静夜空。

非凡站在门，手心微微汗，生平不曾这么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