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打了好几场大败仗，宰相大人的颜面扫地。”

“每天都有人被砍，没什么可大惊小敝的。不是还有琉西斐殿下吗？有谣言说下个月琉西斐殿下将亲自率军平定西北方的叛，让反叛军好好吃儿苦。”

“若真这样才叫糟糕呢，估且不说琉西斐殿下的离开，他这一走会带走多少年轻的贵族少爷和英俊的军队小伙啊。没有他们，皇都的舞宴毫无生气。”

“你们这些年轻姑娘就只会讲些风雪月，真是不懂过日。从来也没有离开繁华的皇都，整日间看到的也都是贵族们的奢华，一儿也不了解贫民们过的是什么日。”厨娘端着汤来，挪动胖的躯开始数落年轻姑娘们的肤浅。

“西北方之所以叛也是有原因的，苛税、天灾、盗贼…总之日难过到连卖儿卖女也无法维持那凄惨的生活。我有亲戚从远方逃难来皇都投奔我，说那边已经是人间地狱，人们都已经被饥饿疯了，甚至连死人的都啃。”

“真是的，老厨娘您一天到晚就会讲这些煞风景的事。什么贵族老爷们的罪恶啊，贵妇们的纵无度啊，小们的德败坏啊，然后就是底层饥民们的苦难、农民们的穷困潦倒什么的，真是扫兴。”年少不更事的侍女发着牢。装作专心翻阅小说的模样，坐在沙发上克瑞希注意着下人们的谈话。吃惊于年轻侍女们的无知和虚荣，她为自己和埃尔觉得无限悲哀。真的只是因为生时的地位不一样，而注定被统治的一方必须无条件地将人类所能给予的所有都奉献给统治者吗？经过皇外的大广场时，她听过革命者们各各样激昂愤慨的演讲，但得她真正有的仅是埃尔日渐衰败的。

为了钱，她把自己全卖给贵族。在烛火的摇曳中，她的思绪涣散。贵族们充满油脂臭味的鲜血淹没耸的殿与巍峨的城墙，绞刑架上像屠宰场一样挂满荒yin的男人和女人的尸首。爬上塔楼，敲响覆灭的丧钟，随后再立于塔尖迎风唤来天神惩戒犯罪者们的雷电，使这片被鲜血和泪浸透的大地成为焦砾。遗憾的是，屋外的车声令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为了钱而卖与灵魂的卑贱者。

“一定是琉西斐殿下来了。”

侍女雀跃的呼声令总是于疲倦状态的主人勉打起神，迅速合上书，她站起略略整理因久坐起了细皱褶的衣裙。

不等敲门声响，机灵的侍女喜上眉梢地把门打开，恭迎她们一直烈讨论的风云人。没让她们失望，走来的正是琉西斐。银的织锦浮，淡紫的及膝外，华丽的贵族男踏着优雅的步伐，脸上挂着淡然的讥嘲微笑。

“殿下。”一直守在屋里的雅科波躬腰低垂着。

“真是非常尽职啊，雅科波，这么晚丁还在克瑞希边。”留意到桌上尚未完全动过的饭餐，他走到餐桌边。

“我打扰了你们吗？”

被他漆黑的瞳眸盯着，另外两人的脸微微搐。

客厅内弥漫着一微妙的沉寂。

“也许我今晚本不该现。”琉西斐继续说着，丽的吐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毒药的利箭“雅科波，祭典就将要举行了，皇帝陛下和皇太后陛下今晚的安全都必须依靠你不是吗？为什么还有闲情逸致待在这里呢？暂时请把你心里西亚的影掩去吧，你现在还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皇家侍卫队的队长。”

低垂的抬了起来，端正的容貌浮现苦痛的隐忍，无从反驳位者的讥讽，雅科波惨白着脸。

“是的，殿下，我这就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