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我没有哭，哭不来。可是哭不来更难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就那样哽在心上，哽得我透不过气，哽得我心慌。”

在他背后说着这些话的安，好像只是在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着，并不是在特意说给谁听。

她又变得好遥远，虽然她和他的距离只有贴。

“我拼命吃着很难吃的可丽饼，明明已经很饱了还是继续吃，不想把它丢掉。那个时候我突然好希望好希望旁刚好有个人对我说‘别吃了，我帮你吃吧“…”“如果那时候我在的话，我一定会说这句话。”

“真的吗？那家的可丽饼真的很难吃呢!”

“难吃也是，不可以暴殄天。”不是他自夸，他这辈长这么大还没浪费过。

“可我后来还是吃完了，还在路上的便利商店买了一瓶台湾啤酒，一路喝着回家，结果你猜我回家怎么了？”

“我怎么知？女酒鬼？”

“我回家后跑到厕所里大吐特吐，一面吐就一面哭了来，好过瘾!”

“你嘛这样待自己？”他突然生气起来，整个人停住不动。

“生气了？”她也没多大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而且还咯咯笑了起来。

“你真是任。”

她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沉默到他以为她是不是在自己背上偷偷哭泣…

“不要以为我在你背上偷哭。”她冒一句。

他笑了笑，轻轻摇摇。

“我说，我最讨厌男人了，一天到晚只会骗人，一见到女就把什么事都忘得一二净，发起誓来像是不要钱-样。”

“发誓本来就不用钱，只有笨才会相信。”

“对!我就是笨!”她居然用力拧了拧他的耳朵。

“什么？”他痛得哇哇大叫。

“克里夫…克里夫…”她声音突然了下来。他正觉得奇怪，接下来的问题更让他无法思考：“为什么都说会等我，最后却还是跑去和别人在一起？”

家乐想了三秒钟。“你是说你以前那些男朋友？”

“每一个都说，会等我、会等我，可是为什么总是从别人的里，听见他们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了？”

“被你甩了，难就不能再去找别的女人吗？”

“不对。”她的语气竟有些游离，像是在说给空气听一样。“如果不会等，当初就不要说。与其什么誓言都不要立下，也比傻傻去相信誓言，最后却发现那只是个谎言好吧？不要说了会等我，不要说了这个世界上只我一个，最后却去找了别的女孩，那简直比任何事情都来得令人伤心绝望…”她呼一气，瞬间结成冰雾。“可偏偏，每个人在分离的那一刻，总喜说会等我、会一辈忘不了我…而我也竟——真的相信了…”她的抵在他的颈后。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有一莫名的心疼。

“我是笨对不对？”她问。

“谁说的？”

“因为笨，才会相信这些话啊？”

“是你先不要人家的耶!怎么还可以怪他们另结新？”

“笨!”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才不他们是不是另结新呢!他们要找多少个女孩我都不在乎!甚至还会恭喜呢!只是我讨厌他们声声装着纯情说会一辈等我；讨厌我自己真的去相信他们，然后等到有一天，我迎喜喜地真想回找他们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边早就已经有了别的女孩了!笨克里夫，你知我的重是什么吗？”

“不知。”乍听这么一大串话下来，他很诚实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