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

“我知，你说过很多次了。”

“好难过…我好想吐…”

“啊？”不太对劲。有人第一次完会想吐的吗？“你怎么了，严不严重？”他把被掀开，只见安闭着双，脸苍白，整个在微微发着抖。“你、你太夸张了吧？要不要？”他张起来。

“我从小就怕痛，有时候怕到极就会想吐，我想只是心理反应吧，通常等一下就好了…”她勉张开睛。

“真的吗？确定不需要去看个医生？”

“你就是医生了啊!”她虚弱地笑笑。“我想回家…”

“现在行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反正现在也走不动了…”

“嗯？”

“痛得走不动了啊…”“真的假的？有这么夸张？”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痛成这样啊？”

以前上妇科的时候教授就曾说过，有些女孩女余块上环状组织较，加上第一次过度张，事后可能会痛上两三天，严重的话可能连路都没法走。那时候他和一票同学都不可思议的神情，说女人生理期来痛得不能走，他们还有可能相信，因为第一次就痛得躺在床上起不来？又不是男人，有那么严重吗？

“喂!你在想什么？”一只有些汗的小手突然摆上他的大，让他从复习妇科的神游中惊醒过来。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老师的确说过，有些女孩可能会痛得特别厉害，没想到还真让我遇见了。”

“…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痛痛痛痛——”女孩惨叫的声音回在楼梯间里。

“别、别了!我也很痛啊!”另外一个男生的惨叫声也不逞多让。

医学院男生宿舍里的楼梯上，一个男生正扶着一个双酸的女孩慢慢下楼。女孩每踏下一阶楼梯便龇牙咧嘴地喊痛，一面手上毫不留情地着旁正扶着她的男孩。

“你、你为什么就不脆，背我下去算了？”投过来哀怨的一。

“背？背你的话，你得把脚张开才成，那不是更痛？”

“那为什么不让我多休息一会嘛？”她的脚都已经抖得站不住了。

“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二了，这么晚还不回家，你家人不担心吗？”

“呜…”好痛。原来第一次真的这么痛。

“唉!”叹了一气，他一把拦腰抱起安，一步一步往下走。

安先是吃了一惊，随即乖乖窝在他怀里不敢动，双手抱着他的脖。

走到门，一个胖呼呼的人影一晃，随即在他俩面前停住，张大了嘴说不话来。

“阿、阿、阿乐——”胖嘴里还着咬了一半的冰，说话说得不清不楚。

“闪开!”

“你好!”

一个面不耐烦的脸要胖让路，一个却在男人怀里甜甜的笑容向他打招呼，胖本来就惊吓过度的脑袋不知该怎么运作，只好继续呆呆地站在门看着他们。

“喂!计程车来了耶!”安指指停在宿舍门的黄计程车。“不好意思，这位学弟，麻烦你让让好吗？”她对胖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