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你是因为破了戒才被罚戒守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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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事一人当，慧彦的确有不对之，戒守理所当然，不曾有任何怨言。”

寺外的世界让慧彦惊讶。烽火遍野，哀号四起，各地都有人据地为王，甚至称帝，仿佛小诸侯一般，彼此互不信任，争打不休。

他从小就在少林长大，不知自己爹娘是谁，二十几年来早已将少林寺当作自己的家、师父师叔们当成自己长辈，从没想过要离开少林。这时玄明突然这样一问，言下之意自然是要他在少林与山君间作一选择，他从未面对过如此重大的人生转折，是以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慧彦心一震，却仍作镇定说：“小僧不解。”

戒心院外光白灿，菩提老树绿意荫，他呼一，竟有恍如隔世之。

慧彦一楞，心知他可能知山君下落，本能地想开提问，但嘴张到一半便又想起当年方丈的训诫，只能讷讷地闭上，不敢多问。他这副神情却教李世民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他内心挣扎不断之际，李世民后走一人，低声：“慧彦，你可要想清楚，一旦你踏了这军营，你就不再是少林弟了。”那人正是他的师父玄明。

“师父!”慧彦猛地转过来，所有内心痛苦挣扎尽表现于脸上。

少林众弟跟随李世民，顺利击破王世充的军队，攻下洛，从此少林武功名扬天下，直至清朝不坠。

“小僧乃是家人，何来与女两情相悦之事？”

慧彦待要开，但还是忍住，只能低着咬着下，不知该不该问。

攻下洛的第二天晚上，李世民亲自召见了慧彦。

“师父…”慧彦在玄明面前慢慢拜倒，不知怎地，泪涌在眶附近，落未落。

“慧彦怎敢违抗师命？”他磕了一个，便跟着玄明走了地。

“师父是想知还是不想？”他有些莞尔。

然玄明此举也是甘冒奇险，毕竟他是瞒着玄悲

在戒守之中，仍可破例寺。慧彦，这可是你将功赎罪的大好机会，难你不愿意吗？”

他自知这个弟不是存心破戒，只是心里实在放不下。既然放不下，又何苦人所难？不如就让他顺着自己心，最后的决定吧!

那是山君!那是他的山君没错啊!他真的恨不得能立刻冲到她旁，看看她好不好？看看她的恢复了没？看看她…即使她要嫁为人妇了，他也想看看她，哪怕只是短短一也好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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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娘亲曾经告诉过我你的事情，当然，还有那位公主。”

“那么，我可是多好心了。”李世民故作叹地摇了摇。

“你就是慧彦？”年方二十，剑眉炯目的青年脸带微笑问。

慧彦脑袋霎时一片空白!他站起来似乎上便要冲军营，但才踏一步又生生忍住，却又不敢再回过来看向李世民。

玄明摇摇，叹：“尘缘未了，家修或是回归俗世，你自己定夺，我不会再勉你。”

“小僧就是。”他恭敬答，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不是和公主两情相悦吗？为何后来独自在少林戒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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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竟是他戒心院后第一个思及的念。

山君，你可好吗？

“那么师父就当我自言自语好了。”他笑了笑。“昨日宇文化及的弟弟宇文士及，在听说他哥哥被杀后，在北济已经主动请降，近日将上洛封官。据说士及有一心仪女，他甚是喜，打算一同携来洛，并娶为正室。听说那女贵，甚至有人暗传她有皇家血统…”他看了一慧彦，才继续说下去：“还有人说，那女其实是前朝公主，因为其母不容于独孤后而被私下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