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破戒，这是其二。你可知错？”

“弟知错。”慧彦额抵着冰凉石板，不敢抬。

“至于这位女施主…”他看了一山君。“被人以柔重掌打伤，五脏六腑俱损，但幸好当时中掌在后，如中掌在前，恐怕脏腑早已被震得碎裂；之后又有你真气护，方能拖到今日。”

“请方丈救救山君，弟愿意付一切代价!”慧彦用力磕了一个，在石板地上发响亮的一声。

“生死有命。”玄悲方丈仅是淡淡言。

慧彦不懂。

他不知这代表方丈愿意救山君？抑或是不救？难他们就这样放手让她西归？

“请方丈救救山君!”他再度用力磕了一个，一旁的山君中不禁泛盈盈泪。

“不是不救，但这女坏你清修，你要如何弥补？”玄悲方丈后的玄明开。

“师父，弟无能，既未完成师父代的任务，又破了戒，弟于知错，愿接受任何罚。”

玄明沉了一会儿，说：“那你愿意从今以后在戒心院里忏悔赎过，此后不得再与这位女施主见面吗？”

慧彦猛地抬起来，脸大是震惊与为难。

他看看师父，又看看山君，知她的命全系在自己一念之间。如不答应，依方丈之意便是不会救山君，任由她自生自灭；如答应了，自己此生便不得再与山君见面!这…他转看向山君，心中万般翻腾——生离，抑或是死别？

山君，山君…他心里轻轻念着这名字。终南山初遇、溪边戏、杏隐寺养伤，为救自己不惜刺杀皇帝、南归少林途中的誓言…为何心中这么苦？这么痛？仿佛整个都要被撕裂一样!

心中万般情绪如风雨飞腾，他的脸上忽喜忽忧，视线竟渐渐模糊…

他到底该怎么？

又看了一山君期盼的神，她是不是在期待着将来有天伤好了，他真的会带着她就此远走飞，两人共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

她会生一个女儿，抑或是儿？还是一大堆儿女？

他会留起发须，她也会重新蓄起一乌溜长发。

慧彦心里不断默念着山君的名，仿佛这个名字就如同那陪伴他二十多年的佛经，能在他心慌意时安定心神，让他正确的决定。

他咬牙，面痛苦表情。

如果只能选择一样，他宁愿她活。

所有的苦，由自己承担。

于是他再度缓缓磕了一个，恭恭敬敬地：“弟愿意。”

“慧彦!”山君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站了起来。“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在我边一辈，要照顾我一辈的!现在为什么又要去那什么戒心院？!”难他之前说的全是谎言？!难那些情意只是在敷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