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沅沅冷静地解释。“寒月的规定是留女不留男，服下凤玉可以增加生女的机会，晴晴没跟你提过吗？”

“没有。”阎铭把目光调回正在昏睡中的寒晴晴上，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是该掐死这女人，还是拥住她。

“晴晴大概是忘记说了。”

“这笨女人。”阎铭倒是一都不意外她的迷糊。

寒沅沅那清妍的容颜透一抹凝思。“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她听得他的气中带着一丝溺，他应该蛮喜晴晴才对。

“等她生下来再说吧！”阎铭并不是很在意晴晴生男生女，大不了他带着她到外面讨生活就是了。“为什么寒月不留男孩？”

“因为男生很鲁，又争权夺利，我们不希望寒月毁于男人的手中。”

这座壮观的冰殿看似固，实则脆弱无比，百年前就曾发生过一次叛，把寒月的建筑摧毁了大半，所以当年的祖先就毅然决然地订下这个规定，不愿惨剧再次重演。

阎铭不可思议地挑起俊眉来。“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太牵了吗？”

寒沅沅耸了耸香肩，诚实地回答：“没觉。”

“你跟晴晴果然是妹。”对她，阎铭只有这句话好说。她们同样少了一。

寒沅沅偏着螓首，心忖：他这是褒还是贬呢？

“呜…小…快回来…”

寒晴晴还没睁开睛，泪就已经先了下来。

“晴晴，醒一醒…”阎铭摇了摇她的，试图唤醒她。唉，连恶梦都会吓哭的女人怎么能当一名母亲？

寒晴晴猛然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扑阎铭的怀中哭诉：“呜…我的小不见了…”她醒来唯一挂念的还是她的猫，俨然已经忘记她之前倒的事了。

“别哭了，已经找到那只笨猫了。”阎铭谅她是妇，勉忍受她把鼻涕、泪全沾到自己上。

“在…哪里？”寒晴晴着泪问。

“听说那只笨猫在柴房生了一堆小猫。”阎铭郁地抿着薄，他已经在想办法要如何偷偷理掉那群咙大、掉又惹人厌的小猫了。

“小生了！？”寒晴晴的眸立即一亮，只见她胡地抹泪，就要下床往门外冲——阎铭拦腰抱住她那莽撞的躯。“你小心一！”他险些失控地大喊来，不禁开始怀疑她肚中的宝宝可以“保存”多久。

“噢！”寒晴晴乖巧地，然后静静等待腰间的大手自动离开，好让她去探望小。

可惜，她等到睛都快了，他的手还是搁在自己的腰上，没有任何一移动的迹象。

“你呃…怎么了？”寒晴晴忧心忡忡地踮着脚尖，白如冰的桑莠轻轻覆在他额上。“咦，没发烧啊！”那他的举止为何那么古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