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何事惊讶？”

这贺亭章是当朝文士，为人向来沉稳，要他惊讶可并不容易。

思索着摇了摇手中折扇，贺亭章平复下神，：“王爷，亭章只是诧异这位公年岁颇轻，却能为王爷分忧而已。”

“唔。”莫非，不再询问。

那衣衫鲜丽的年轻男却咧嘴一笑，：“七哥旁所用之人，果真个个风雅灵秀，只觉看着也让人舒心悦目。”

莫非轻斥：“十一少贫嘴！说吧，你此去山西有何发现？”

年轻男排名十一，正是胤月王朝的漓夜王莫珩。

闻言后，莫珩笑嘻嘻：“发现？除了发现个死人还会有何？”

“哦？已经死了吗…”莫非挑一挑眉。

“嗯，我去时那人死了已有两天。”莫珩满脸轻松笑意，谈论死人就如在谈论天气一般，又“这等人利用过后若还能活，才是天下奇闻呢！”

“那你可确定他正是书写密函之人？”莫非不与他玩笑，继续发问。

“当然！他本是山西布政司内一名文职小吏，平日专为王穆直理账务。我将他往日所书字迹与那密函对照了一下，可是分毫不差！”说着，莫珩自怀里掏本书册，遥遥抛向莫非。

莫非略看了看便转递给兰清漓，：“你细瞧一下，这两字迹可是同一人所书。”

兰清漓站起接过，用心细看，半晌后抬：“王爷，这两笔迹确为同一人所书。”

“唔。”莫非，笑“原来果真死了，真是可惜呵！”他中轻叹，脸上却一可惜的意思也没有，反而是早有所料的平静。

贺亭章微一思索，缓缓：“三月初二，密函送至，揭王穆直侵吞官银。三月初九，王穆直公文递至，上书库存官银数与往年大不相符。三月十七，差人往山西查验，证实官银缺失。三月二十六，王穆直押大理寺囚禁。如今查证刚刚开始，书写密函之人却已暴死。一切，可真是得滴不漏呵！”

栽赃嫁祸、杀人灭！

这从至尾的一切，便是王穆直一案的来龙去脉。由贺亭章照时序来，顿时清晰可循。连坐在一旁，原本对案情并不熟悉的兰清漓也明白许多。

莫非微微一笑，：“滴不漏？天下真会有滴不漏之吗？”就算是天网般绵密，他也得从中寻个破来！

“七哥什么意思？快说来听听！”莫珩最不耐烦，言促。

“书写密函之人虽然已死，但总会留下东西来吧？”莫非视线一转，与贺亭章对视。

“哦？王爷的意思是…”贺亭章若有所悟，却并不立刻说破。

莫非微笑：“那尚书刘恒向来呆板不灵，事事以证据为先、讲究见为实。此次王穆直一案便是因他介，才觉阻碍。本王寻思，既然他这样喜证据，那我们何不就给他一张呢？”

贺亭章顿时微笑着连连，：“不错，不错！他要证据，我们给他便是！”说着，两人同时将视线一转，投向旁边的兰清漓。

兰清漓手中账册尚未放下，这时到众人目光，心底顿时一震，面上不敢置信的惊异神来。

不会吧！难他们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