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审理。”

刘恒抬手一抚胡须，拿角瞥了一下兰清漓，：“若是字迹相同，那此案自须另审！”

他神间甚为轻蔑，显然对年少的兰清漓大大不以为然。

莫非一笑，转对兰清漓：“兰公，这便请你当堂挥毫吧！”

当堂挥毫？临摹字迹？

兰清漓瞧住莫非，中顿时惊讶神。

他怎的就不怕自己书法太差，坏了大事？而且既然要自己当堂写字，那天又为何不早说？也好让自己多练习几遍啊！

但是再惊也已无用，笔墨纸砚上呈到了兰清漓面前。

兰清漓面对那纸公文，了气，提起笔便照着公文内容向纸上抄去。幸好他自小书法基础扎实，对于临摹一更是潜心专研已久。纵然是临场发挥，也不惧不怕。

为求公正，兰清漓书写的也是官府专用纸张，与那纸证一模一样。兰清漓凝神屏气，一个一个字慢慢写下，其间距字、结构笔画竟是与面前公文分毫不差！

这时莫非仍安然坐在堂上，面平静。堂下几名官员却个个伸长了脖盯着兰清漓挥笔，面好奇。

难这世间果真有人，能将他人字迹临摹到分毫不差？

足足一炷香后，抄写完毕。

兰清漓放下手中笔，才缓缓舒了气。为求一丝不差，他这一炷香内可说是绝对专心致志，不敢放松半分。

现在松懈下来，才觉全发，冷汗涔涔。

旁边小吏走上前来，墨迹，便拿去让莫非过目。莫非凝神细看手中两纸公文，良久后淡淡一笑，抬：“本王书法不佳、拙劣，还是请众位大人过目吧。”

小吏依命，先把公文捧到了刘恒面前。刘恒细看之下却是脸微变，直盯了兰清漓数，才抬对莫非：“原来世间真有此技艺，方才老臣失言，还请王爷恕罪。”

莫非微笑：“刘大人向来刚正清明，知见为实、耳听为虚的理，何罪之有？”

刘恒微微躬，：“老臣汗颜，谢过王爷不罪之恩。”顿了一顿，又“只是这书生虽证明了临摹之技存在，但也并不能说明那王穆直所呈公文是有人刻意假冒。所以，老臣认为这字迹疑一说，不可全信。”

绕来绕去绕了半天，这位尚书刘大人，还是不服。

莫非也不着恼，只是抬了抬眉，：“虽然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信。毕竟事关重大呵！刘大人，你说是吗？”

刘恒皱眉，低：“是，王爷。”

莫非，又：“既然这公文确有伪造嫌疑，那山西省缺失的三十万两官银，便不能断定是王穆直故意隐瞒、中饱私。依本王看，还需另寻证据才行！”

刘恒沉默半晌，终于：“王爷所说极是，臣赞同。”

莫非毕竟是王爷之尊，如今既然对证起疑，那他也不能太甚。提另寻证及证人，也属合情合理。

于是，王穆直一案暂告停止。

看着差吏将行动迟缓的王穆直押下堂去，兰清漓不由微微发怔。心想这样一个垂垂老者，真不知在大理寺大牢里能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