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便是先父。”却并不言询问他为何而来，仿若毫不在意。

霍霆矶微微笑：“原来是叶姑娘。在下前来，并非想要烦扰姑娘。只是在下手中有一块丹凤残片。这丹凤本是叶大师的杰作，姑娘必会想要一观了。”说完将手探怀中，取琉璃碎片，托于掌心，形却不移动，仍站在原地。

叶疏襄听到此，心绪已无法再宁定如初。为得丹凤工艺，六年来亦有数人过折柳居，但手执丹凤前来的，前男却是第一个。

只是，丹凤已残。远远望去，男手掌心中泛一抹赤红，叶疏襄早已平静无波的心终忍不住一阵酸楚。轻咬下，抑睫下涩意，叶疏襄步向男，在一臂之遥停下。

“丹凤…丹凤…本是无辜的事，却引得这许多烦扰。”凝视良久，叶疏襄秀目抬已不见丝毫激。退后两步，静静：“多谢霍公远而来，予我丹凤琉璃一观。现下我已经看过，公若无其他的事，就请回吧。”

霍霆矶看着她分明由心情激而近，一转念间却又恢复到原先的平静安然，云淡风轻好像这琉璃是再寻常不过的品，看过之后毫不留恋，心下不禁讶然。前女不过十八九岁年纪，心绪却如此之镇定。是本使然，还是历练所致呢？

待究的目光落在叶疏襄脸上，手中琉璃收回“叶姑娘，霍某前来，不单是为见姑娘一面，更是想请教姑娘一件事。”

“小女居简，孤陋寡闻，有什么事可以告知公的？”叶疏襄中甚是谦逊有礼，视线却投向湖面，漫不经心地作答。

“是关于这琉璃丹凤的购买人，不知姑娘可否告诉霍某？”

“丹凤早在五年前家父在世时就被他人取走，这是多年以前的事，小女实在是不记得了。”

霍霆矶眉一皱，他立足官场多年，早已历练得喜怒不形于，如今见前女目光飘移，言辞拒人于无形，不禁捺不住心薄怒微起，沉声：“叶姑娘，霍某此次前来查问丹凤渊源，系甚重，还请姑娘据实相告！”他相貌本是清俊，这一低喝，脸上立刻威重肃然，让人不敢视。

叶疏襄闻言丝毫不惧，反而仰首“小女若真知取者姓名，自然会告知公。如今确实不知，公想要如何？”吐字清晰如珠玑，颊畔青丝飞扬，直视霍霆矶双目，中神情湛然毫无惧。

霍霆矶一言已暗自心惊，前不过是个弱质女，自己情绪却如此轻易失去控制，未免有欺负弱小之嫌。当下脸放柔“叶姑娘，霍某一时心急，失礼了。在下任职京师大理寺，这次是为了查案前来西樵。这案，与叶大师所制琉璃丹凤有很大的关联。”

“哦？”角轻扬，叶疏襄：“原来是霍大人。大人是来这里审犯人来了吗？可惜啊！疏襄一介孤女，从不外，并未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啊！”螓首微侧，中神情三分嘲，三分玩笑。

霍霆矶从未见过妙龄女在他面前如此轻松言笑，不觉心一动。那略带笑意的娟秀脸容好似异初绽，心腑。

只是，丹凤踪迹事关重大，要待对这秀雅少女厉言问，却怎么也不来。心念一转，温和：“既然姑娘确实不知，那霍某也不为难姑娘。这里地偏僻，姑娘独一人居住，大不方便，可有需要霍某相助的地方吗？”

“不劳公劳心，疏襄山野村女，早已习惯啦。”顿一顿，望向面“况且，这里湖清悠，不闻人声。尾游鱼，也比那城中人自在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