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这里不是你能来的。”

“是。”殷汐柔顺回应，不再多言，转时一滴小小珠落在地上，开了一小小痕，仿佛在向众人诉说她的孤寂与柔弱。

看着她慢慢走化风阁的清寂背影，厅中所有的人都暗暗松了气。幸好，她不是十年前的那个妖女。

这个少女满满脸的清与柔，和妖女两个字实在搭不上边，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而已。

走化风阁，殷汐抬手抹去脸上泪痕，环目四顾。山中鸟语香，山外浮云悠远。她的自由，还远吗？

边忽然有人轻问：“姑娘，你还好吗？”

声音温和，是刚才先行走厅堂的南无极。

他一直站在化风阁外等待她来。为什么要等她，连南无极也说不清楚原因，从他父亲、从厅中所有掌门人的脸上，他都有些微了解，这个少女，是特别的、不能轻易碰的。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再看她一。谁知，看到的却是她泪痕宛然，神情堪怜。

“我没事，谢谢你，南少侠。”殷汐退后两步，忽地俯一礼。

“谢我？”看她郑重施礼，南无极微微讶然，即使自己刚才为她带路，也不值得她这样一礼吧。

“是。可能南少侠已经不记得，五年前在林中的那个小女孩了吧？”

五年前，天盟，林中…

“啊！那个又瘦又小的女孩，就是你吗？”

看着殷汐纤细织柔的形，南无极终于回想到，他多年前确实见过她，还言维护过她，只不过当时没有看清她的脸。没想到，当年无助的小女孩，今天长成了这样清悠的绝少女。

南无极摇摇：“你不要谢我，我实在没有帮到你啊。”想到那时他任凭厉云真在众少年面前折辱欺负她，不由大为后悔，当初为何不立刻手拉开厉云真。

看他脸上悔意，殷汐柔声安：“南少侠无须自责，当年的事怪不得别人的，况且早已经过去好久啦。”

武林中，何曾有这样丽又这样温柔和善的女？

南无极看着她：“姑娘，你住在哪个园，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他是世家弟，向来以礼自恃。但是窈窕淑女，君好逑，他又怎么能免俗？

“好。”殷汐垂下低低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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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栖园独立在众院之外，连常上苍彦山的南无极也没有到过。

看着园内散溢药香的诸多奇异草，南无极忍不住惊讶。南世家向来以刀法与医术传家，他为南家的接班人，对药草自然也是了解甚。但是前这些珍稀药草，有一大半他居然连见也没有见到过。其实，没见过也很正常，因为那都是哥舒离城从中原各地乃至遥远域外搜罗来的。

“这些都是你的吗？你会医术？”

“是啊，我什么都不会，只会这些。”

回到了熟悉的药香中，殷汐似乎轻快愉悦许多，小脸微侧对南无极：“你是南家的，医术一定明，可不可以帮我看看我制的药？”神情期待。

“好啊！”能够伴在她侧，南无极自然是求之不得欣然应允，何况他自负家传医术独到，在一个少女面前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屋中青烟缭绕，隐丝丝药香。南无极看着木架上众多的瓶瓶罐罐，神情从原先的自信转成了惊讶钦佩。

这些药中除去一小分是治疗外伤之外，极大多数是针对人的神气理而调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