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中了一支玉钗，拿起来在她上比划着。“我记得小时候你曾经对我说过，天天关在房里是不健康的行为，偶尔来跑跑、晒晒太，对只有好，没有坏。”

她着困的，这回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些话我已经不记得了，麻烦你也一同将它们丢大海里好吗？”

“不好。”他丢下一锭银两，买了那支玉钗簪到她发上。青翠的玉质更衬她青丝的乌黑柔亮，将她的清秀更添上几分艳。“你说过的话早刻印我的心里了，就算是你叫我忘，我也忘不掉。”

抚着被太晒到眩的脑袋，凤蝶长叹一声。“随便你吧！不过你再不找个地方让我坐下来歇气，恐怕下一回你就要对着我的墓碑说那些恶心话了。”

“永远不会有这事的。”他扶着她往最近的酒楼走去。

“你确定？”凤蝶无力地在他的臂弯里。

“我当然确定。”一酒楼，段飞云便寻了个靠窗的位让她坐下。“你忘了，我们说过要生死与共的。既然都生同生、死同死了，又怎会现我在你墓碑前说话那蠢事呢？”

“是是是!”换作平常，她会很动他的情厚，但不是现在。这会儿，在她的已经垂下一半，脑里一片浑沌的时候，她只想闭上双，小睡片刻。

段飞云怜惜地望着她圈下逐渐加的黑影，他实在不该在她累成这副模样的时候，拖她外逛街。

但他又不愿见她镇日沉迷于复仇雪恨、血腥打杀中，那对她纯良的天造成太大的压力了。难保有一天，她不会在垮掉前，先崩溃了神。

“哎!蝶，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他温柔地脱下外衣披在她上。

“这位就是让你不惜辞官、以命相护的姑娘吧？”温带笑的低嗓，听似无害，但每一个抑扬顿挫都充满了危险。

段飞云猛地了起来，转过去。“皇上！”

“门在外，请叫我冷夏文或冷公。”折扇移开后，一张常年带笑的斯文面容，果真是当今圣上。

“您您您…”段飞云指着他，半晌说不一句话来。

皇上瞥了沉睡中的凤蝶一。“长得也很普通嘛！你居然为了她抛弃朕，太没光了。”

了半天，段飞云终于缓过一气。“您又偷溜，那朝事该由谁负责？”

“叭”一声，一柄折扇直指着段飞云的。

“我已经辞官了！”段飞云脚。

“问题是朕尚未批准啊!所以你依然是朕的卿，百官之首，段丞相。”反正皇上就是打定主意赖定他就是了。开玩笑，放朝堂，论尽忠职守、才能力，段飞云称了第二，没人敢居第一。

而最重要的一是，他很听话。

皇上私自游，只要一个令代下去，三司六，段飞云全理得妥妥当当。皇上简直不可一日无他了，少了段飞云，以后他还怎么游遍天下？

“小声一儿。”段飞云推着他往外走。“我们去外面谈，别吵了蝶休息。”

“你不想让她知你为她辞官的事啊？”偏偏皇上却像故意似的，越说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