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没关系，这证明她还有很大的步空间。

这顿饭他们吃得很慢，一瓶红酒有大半瓶让方为若喝掉了。黎曙天可没忘记自己是司机，因此只浅酌了小半杯。虽然喝得少，却仍是有些醉意。刚上桌的柠檬塔细如棉，他吃了一便停手，双只顾着凝视对面的人儿，见她正把一颗沾了鲜油的红桑椹送中，粉的柔染上鲜红的，衬着她雪白的面颊，让他再也移不开目光。

一枝雪冻梅，满香雾簇朝霞——他脑海中忽然浮现这两句诗，不知不觉的念，然后立刻尴尬的红了脸。都什么时代了，他居然还用这老掉牙的方式在谈恋…

真的不大可能是从情书大全里背来的。方为若低垂下，抿着不好意思笑来。她虽然不是念中文系，却还是觉得会对女生念诗的男生实在很可。瞧他满脸困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让她忍不住笑声来。这一定不是他有心要说的，只是一时不小心，她真喜他的不小心。

“呃…”她的笑让他越发脸红。“桑椹甜不甜？”他随便找了话开。

“你自己盘里也有，吃吃看不就知了吗？”虽然她的甜是-桂布丁，和他的不一样，但搭的一样是鲜红的桑椹。可是他好像不大喜柠檬塔，对她的布丁比较有兴趣，睛老是盯着不放。

“你吃的那颗看起来很甜…”而且能被放到她中，真的好幸福

“嗯，其实有酸。桑椹要变成紫黑的才够甜，不过那可能就不那么好看了。你不喜柠檬塔？”甜送上桌已经老半天了，他才吃了一。“要吃布丁吗？”她把剩下的小半个布丁推到他面前。

只是恋中人的傻气，他老觉得她吃过的东西特别好吃。以前偶尔见到情侣同喝一杯饮料或是共吃一客冰淇淋，他从来只有一个评语：恶心。然后还一边计算着，这会换多少腔中的细菌。可是，情本就是一最霸的病菌，其它的全都得要俯首称臣…

“他们的柠檬塔没你的好吃。”他心满意足的吃了一布丁。

方为若有怀疑的把柠檬塔拿了过来，她觉得这里的柠檬塔很好吃啊，挖了一小匙送嘴里，嗯，味淡雅清新，她自认还没这等功力。“你今天特别挑嘴。”她笑着摇摇，心情很好的把剩下的柠檬塔吃完。香槟还剩小半杯，她端起杯，一小一小的把它喝完，觉味和柠檬塔很搭。她以前真的不知酒原来是这样一好东西，难怪世上有那么多人会变成酒鬼，此刻她差不多也快要变成其中一个了；也几乎忘了早先的时候遇上了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呢？她努力的回想着一个明明应该很熟悉、她不该忘记的名字，长得像基努李维…不，基努李维跟黎曙天比较像…醉态可掬的瞅着他，他笑的脸孔、清澈的眸情的凝视着她，眨也不眨的…她真的醉了…喝醉的觉真好…“为若，我们该走了。”黎曙天仍是满脸温存的笑意，她迷蒙的双快让他招架不住了，若她再这样看着他，他一定会忍不住在这里…

唉，就算不在人来人往的餐厅，他又能些什么呢？能趁人之危吗？他是很想当个君，但，难度真是啊。

仍旧是她付的帐，方为若歪歪斜斜的在帐单上签名，心中恍恍惚惚的想着：这个男人这么的这么的可，由她付钱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