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播放键，一阵雨声从扬声中传了来，和屋外的雨声几乎分不清楚。然后洛史都华低哑的嗓音响起——

THEWINDSCRIESONTHEBOARDWALK

OHGODIT'SCOLDTONIGHT

SOMEWHEREINTHECITY

SOMEONEHOLDINGHERTIGHT

THEDAYSOFRAIN

THEDAYSOFRAIN…

直到最后一句唱完，她起换了一张CD，全是优的钢琴小品。

“怎么不把它听完？我喜洛史都华。”

方为若在心里回答，我也是，太喜了，可是我不想再听接下去的IDON'TWANTTOTALKABOUTIT…

不想再提起，不愿再提起——他是如何伤了我的心…

可是她不可以忘记，不可以重蹈覆辙…

“都是一些太老的歌了。”

“我不信你会喜那些新的饶歌曲。”

“没听过，无所谓喜或不喜。或者我在菜市场里听到的也算？”

“问倒我了。我本来以为绕令就算，像吃不吐，不吃倒吐。”他利的念了一串。

方为若笑：“那你也可以去当饶歌手了，一都不会打结。”他不生气了吧？可是她应该不用太在乎他是不是在生气…

“那不是女人的专利吗？”

“你是要比谁的嘴大吗？要不要拿尺来量？”

“我说错了。”黎曙天立刻笑着认错。她有一张樱，本量都不用量。嗯，什么时候可以用重叠法来量…

见他笑容，她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我去煮一壶茶，喝完了，你赶回去休息。”

“那别煮一壶，煮一桶好不好？还在下大雨呢。”他愁眉苦脸的看了窗外一。

“这样吧，十之前雨停了，你就回家。没停，你就留下来过夜。”

“好！”黎曙天看了一手表，兴的回答。雨势一直没有转小的迹象，看样下到十以后没问题。“天灵灵，地灵灵…”为了保险起见，再念一次好了。这个咒语曾经奏效过，没理现在会不灵了。

他孩气的动作让她看得好笑。“还真当你是雨神？百试百灵？”

“所谓天助自助者。”他正经的回答“你再放那首十个雨天好了。说不定真会连续下个十天的大雨。”

方为若简直要翻白了。好好的一首情歌，却被他当成士在念经，真败给他了。想是如此想，她还是依他的意思，重新放了洛史都华的专辑。屋里屋外的雨声不再有任何伤之意，歌声中还夹杂着他节奏完全错误的哼唱…这人…她愈想愈是忍俊不住，掩着脸半躺半坐在沙发上笑声来。

黎曙天睁瞪她，像是她疯了似，他本来唱得好好的…“喂，我有说什么笑话吗？”还是了什么糗事？门没开吗？他低看了长一。不对，他今天穿的是休闲，本就没有拉链。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让她笑成这样的。她终于慢慢止住声音，角微微上弯，像是名画中的微笑，凝住不动。“你看起来就是一副稽相，让人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