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他痛的抚了抚额角，开促：“快，你不是还要拖地？”

就属今天，叶寒绯最不乐意帮他的办公室任何事。以前她总是心情很好的让这间整洁宜人的房间变得更加整洁宜人；今晚呢，为了她自己的蠢事，反正已经摆明了她今天本就是白工，脆就帮地板打打腊好了。不知这个时候还有没有法从厨房来一整瓶沙拉油，好让他明天办公室的时候跌个四脚朝天，若是不幸碰上桌角，撞一个大包，可也不关她的事…

佟皓然看她边拖地，角还噙着一个自得其乐的笑意，心想她必定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可以对付他了。

待走到办公室正中央，她忽然停下了动作，专心的数起地砖。从墙的这一看到另一，中一边喃喃的念着“一、二、三…十一、十二…横向十二块，纵向八块。六十乘六十的地砖，十一坪左右…”

“喂，你嘛要知办公室的面积？”佟皓然双手环，好奇的追问着。

叶寒绯不理会他的问话，仍是专心的计算着。该用上多少公升的油？沙拉油、猪油，还是橄榄油的效果最好？沙拉油最便宜，猪油可能有味，橄榄油太贵…嗯，沙拉油最适合…

“我想你已经发现用盆砸我的不是个好主意，又想到什么更明的了吗？”他觉有趣的追问着。

“拿沙拉油帮地板打腊，这主意不错吧？费用便宜，跌死你后，看起来纯属意外。”她居然还一副商量的语气。

佟皓然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该不会在对你老公下手之前也跟他商量过吧？”

“没有，他那人不好商量。”她正经的回答。

“没有？我还以为你谋杀前都会先预告呢，原来我是受到特别礼遇了，劳你费心和我商量过喽。”

“这不是商量，”叶寒绯睨了他一“是警告。对现在你边的人，别有事没事找她麻烦，你让人不好过，人家也不会让你太好过，这就叫作礼尚往来。”

“暴力不能制止暴力，不你的难题是什么，都不用走到那个地步。”

“人若是无缘无故的挨打，就要更厉害的回打，好让那打的人永远不会——不能再打。”汪凯宇是永远学不会不打的，那就只好教他永远不能打。

佟皓然只觉她这话有耳熟“这又是哪个古人的名言？”

“十岁的简说过的话。一个小女孩都明白的真理，我到二十岁以后才懂，已经算是迟了。”

“他打你？”佟皓然轻声问“你可以求助。”

“这是家务事。”夫妻俩的私事。没有尸、没有罪犯，死的是汪凯宇才算是犯罪，若当日死的是她呢？汪家是一栋大别墅，就住了他们夫妻两人，没有仆佣、没有园丁，有的是一座大园和埋尸的空地。就算她三、五年不回娘家，她也不敢指望她父母敢追着汪凯宇要人，她叶寒绯除了是汪凯宇的玩，其他什么也不是！

“这当然不是家务事，你不知家暴防治法吗…”

叶寒绯打断他的话“不有多少法，他能缴的所得税永远比我多。你以为法律就不是使用者付费吗？法律也只不过是个势利，里只看得见你们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