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了我，我就不写了。”随意变成了随便。青蚨冲他一笑，带著香的柔靠过来，斜斜倚在他怀中，手圈在他颈后。

不知她想什么，两人默默对视半晌。

她突然大叫：“化心！”

来不及回答，香气扑鼻而来，冲得他满皆是；从慢慢啃咬他的，到一一滴侵城掠地，僵的手扶在纤腰上，不曾推开。

微皱的眉在脸上形成影，她有些意情迷，却欣喜他的顺从。没有推开耶，她正想得寸尺时——

“哎哟！”

齿相撞，惨呼一声！

青蚨又羞又气，捂著微痛的，挣开大掌，不顾他的僵及呆怔，她轻悄悄纵跃起，踏叶下山。

“师父。”空门化心微无声息的迈，冲背对禅门的玄智叫。

“是化心吗？”

“正是徒儿。”盘坐上蒲团，几缕乌发轻飘，散在肩上。

“不与你师弟多叙叙？”

“不了，师父。”看着玄智稳如泰山的背影，空门化心迟疑片刻，问：“师父，你曾告诉徒儿，劫劫相接，辗转无穷。”

玄智，并不回。

“佛经有记，假如把这大千世界的一切都制成墨，每经过一千座国土时下一个墨，直到把墨用尽，所经历的时间恰好是一个‘劫’。因红尘中劫劫相接，故为尘劫。当日，徒见曾问师父，这可是我的劫？师父至今未曾回答徒凶。”

“答案自在你心，何须再答。”

自在他心，自在他心呀！

呵！翘起角，空门化心轻声：“佛经曾记，劫初起时生千朵青莲，告诉红尘世界上有千佛现，徒儿明白，劫，也是缘。”

“甚好。”

“师父，徒儿想看这大千世界，看红尘劫数。这一去，许会上一段不短的时间，有念化师弟，弟放心许多。”原想过了七月十五便与青蚨离开，念化师弟乍然返寺，让他走得安心许多。“如今天下驿站众多，无论走到何地，徒儿会多写书信与师父，比不得念化师弟的简单，还望师父别厌烦才好。”

玄智沉静片刻，慈悲的声音轻：“化心，为师日后若画了百骏图、百鱼图，你…可会回来欣赏？”

“会，师父。”

“如此，甚好。”轻吐四字，玄智敲响木鱼，经声再次传。

默默盯著笔直的躯，空门化心喟然转“弟…走了。”

乌发垂散，勿需再束。

七月晦日，细月如钩。

两人影缓缓走在山上，离竹林山越来越远。

“化心，你真的只带这么东西？”盯著没什么重量的包袱，再看看自己得鼓鼓的背袋，青蚨怀疑的问第十遍。

“够了。”垂下黑发，俊的容貌在月下更显典雅。

“哪里够？”拉著衣袖，她边走边念：“我们是去游山玩，你什么都不带，吃什么穿什么？我知你吃得少，也不讲究，可这不是在伽蓝里，成天走来走去只在山腰打转，我们要去爬遍名山大川，游遍五湖四海，很耗力的，你不多吃怎么行？还好施三公给的银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