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盯著他的笑，锁悲一时心加快，几乎能听到咚咚咚咚的鼓声。奇怪，他参了这么久的禅，怎么还会心如敲钟，罪过、罪过！

“师弟找我，是为师父在罗汉堂的讲法吗？”

“正是、正是。”

“师父近些天是否又画了百鹿图或百图？”

“呃？”锁悲不太明白，付了半天才悟过来“啊，是的。住持命新剃度的沙弥抱了些墨画去罗汉堂，说是千松图。”

“千、千松图？”细细咬著三字，空门化心摇“多谢师弟，我不去。”

“那…”

“师弟还有其他事？”

“不、不，没有、没有，般若我佛，小僧告辞。”锁悲逃难似的跑远，握著佛珠的手全是汗。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何看到师兄的笑，一颗心就到嗓，压都压不回去。

瞪著锁悲跑掉的影，青蚨边再次挂起邪笑。若她此刻照了镜，不知会作何想。可惜，空门化心的屋里没有镜，她只能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邪魅轻笑。

他若跟著锁悲去听佛经，她的念也没那么。如今…

呵呵呵，红轻吐，字字如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化心，可别怪我断了你天堂的大路。”

她要毁、他、清、白！

手到门环，空门化心心微麻，一降怪异。自从儿时的梦境重回，近来的他有些不安。十岁起就不曾过此梦，如今重现，是否暗示什么？

摇挥走缭绕心的怪异，他推开门，随即被冰凉的手快速拉，木门啪的一声踢关上，房内一片暗。

“青蚨？”夕的馀晖照不到房内，只能借著微亮看清她的脸。

她在笑，但笑得令他心发。她似乎在算计什么，贼兮兮的小脸有著索日难见的妩媚，渗著些许的邪意。静静看她，又隐隐扫过房中散的经书，他说：“找了半天，可找到喜的佛经？”

“没有。”飞快的否定，她一把将他扑倒在地，脸颊在他的颈间蹭了蹭“化心，你为什么要信佛？”

“觉人法无我，了知二障，离二死，断二烦恼，是名佛之知觉。佛，可安心。”

他又话说了一堆，听得她频频皱眉。

“世上哪有什么佛，全是骗人。”天天在他耳边说娘告诉她的故事，为什么他就是不信？

“骗人否，在人心，不在佛心。你…青蚨？”察觉青蚨的手不同于以往的在腰间游走，他不禁低低斥。

“化心，你…你今天吃的是豆腐…面…”他的低斥未能撼她分毫，在颈间蹭的脑袋慢慢上移，扫过冰凉。

角被过时，空门化心如遭电磁，放松的突然僵。

不对劲，她今日行径著实怪异。

“化心，你好像不太相信我说的话，世间本没有神鬼，妖怪倒是不少。”摸到他腰间的系绳，她轻轻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