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惯的。

“如果有不惯的地方，要告诉我。”

告诉他？告诉他又能如何？在这地方，难他还能给她什么更好的生活条件吗？何况，他应该很清楚就算有苦，她也不会跟他说的，尤其是这辛苦。因为他早已警告过她了，是她自己持要跟着来。等现在受了苦才再来抱怨，就太没骨气了。

“行了，你不要总是担心我，我是来你后盾的，不是来你的包袱的。”左霓霓用手挲着他的脸，柔柔地。

“你到了。”聂云吻着她的纤纤手指。“可是我也怕你到，因为那觉，好象你已经本不需要我了。”他有这觉是不是很奇怪、不知好歹？

左霓霓倚在他的膛里，听着他的心，然后让自己的与他成一致。“如果我不需要你，那我为什么要离开家，跟着你走这么远呢？”

“霓霓，教我怎样才可以少你一？”他对她的太多、太多了，他害怕会淹没了她。

“为什么要少呢？我需要你的，很多、很多。”左霓霓闭上眸，喃喃地。

“你已经有很多、很多了。”他所有的，只有她一人可以拥有与享受而已。

“是你的全吗？”

“是我的全。”聂云承诺。

孩们学字很快，兴致也很厚，所以左霓霓已经不用再一天学一个人名，而是开始教多一些。

这天他们又学会了几个人名，左霓霓又教了几首小时候母亲唱给她听、哄她睡觉的歌儿。

正唱得兴起，一把略带稚的声音突兀地歌声中，并且淹过了孩们的声量。

“请问，聂云在吗？”

左霓霓抬起螓首，一个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女孩正站在她面前。虽然她极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大人些，但她的年纪太小，无法摆脱那份属于稚气的神情。

左霓霓站起来，看着这个小大人。“他在，你找他吗？”

“对，”听到聂云在，女孩似乎很兴地吁气。“他现在在哪？”

“镇尾。”

“你可以带我去吗？”女孩的语气有掩不住的急切与兴奋。

“可以呀。”左霓霓对着孩们：“你们在这里先复习我们之前学的字，到了晚饭的时间就回家，知吗？”

“知!”孩们齐声答。但活灵的睛都齐齐地看着那位“外来人”

“我们走吧!”左霓霓率先向镇尾走去。平常聂云都不让她到那儿去，因为太脏，也因为危险，所以她很少走近那儿。这次有机会，就当是探望一下他好了。她偷瞄一那个女孩，不知她找聂云有啥事？

“你跟聂云很熟吗？”女孩气不大好地问。

左霓霓回答：“很熟。”都是未婚夫妻了，还能不熟吗？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