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要承受这痛苦，他是再不舍得，也要阻止她跟着来的。

“记得你说过，我是野姜吗？”左霓霓低玩着他的手指，语气是不经意的佣懒。

聂云，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事。

没看他的表情动作，但左霓霓已经由他时，牵扯其它位而知他了。“我后来才知，野姜并不是什么特别矜贵、不可多得的。在市集上，你可以轻易买到一株野姜，价格很便宜。”

“我绝没有轻贱你的意思。”聂云怕她多心，急忙澄清。

左霓霓莞尔浅笑。“我当然知你没有轻贱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野姜虽然很清雅，但它毕竟不是贵的；我虽然看起来弱，但我绝没有你想象中的弱。而且，”她抬，媚眸清澈澄明。“我希望用行动告诉你，我是可以成为你的妻的——一个不用你放弃你的正义与责任、又不需要你在心底挂心的妻。因为我要与你在一起，不论天涯海角。”她要向他证明，她是一个可以与他相偕到老的妻。

说不动是骗人!但他何德何能，能让一个如斯好的女，跟着他过那奔波、劳累的日，而甘心情愿地放弃幸福与安宁？

“霓霓，你会过不惯的。”聂云说，却已搂了她，用着最真实的肢语言来诉说着他对她的情。

“我会向你证明的。当我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可以当你的妻了吗？”左霓霓捧起他的脸，妩媚低问，香气袭人。

她的幽香静静地渗他的肺腑，让他只能拥这个驻扎在他心底的人儿。然后与相碰，与纠缠，不再分你我…

再休息了两天，他们又再上路了。

“你可以吗？如果太累的话，我们可以明天才走。”聂云与她一起走向系着的树下。虽然她说自己没问题，但他还是不放心地一问再问。

“没事了。”左霓霓在他面前几。“我们这趟来可不是游山玩的，而是要办正事的。”她正地。“你已经为我耽搁了好些日了，我们得把路程赶回来才行。”

她说得的确很对，不过——

“你也没必要把自己扮成公模样啊!”她是他的女人耶，虽然她装成公哥儿仍然秀气得惊人，但他看不惯!

“这样比较方便嘛!”左霓霓拉拉衣服。“我和大姊上次去京城时，也是这样打扮的。”她又上下左右、转看看。“难我不漂亮？”

“漂亮。”就是太漂亮了，粉味很重，一看就知是女人嘛。“你这模样，人家一猜就知你是个女的。”

左霓霓媚地笑了。“不会有人知的啦，这世上有很多人是白目的。”至少上次她去京城，就没有人发现她是女扮男装。

聂云还是喜她的女娃样。“我们这次不上京城，是去边陲。那里人烟稀少，又是风又是沙的。”虽然霓霓也很清楚这次任务，但她毕竟没过远门，想象与现实总是相差很远的。

他是很动左霓霓那天所说的话，但细想想，一个这么滴滴的女孩儿跟着他到那些鸟不生的地方，实在是太受委屈了；他也不舍得!“你未必受得了。”他作最后的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