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糟糕啊!”聂云自嘲一笑。

左霓霓的眉轻揽一下，笑了。“其实你也没那么糟糕啦!”要说他太糟糕了，不就是说她的光有问题吗？不!她左霓霓的光永远是最好的。

“真的？”他低笑。

“真的。”左霓霓把手伸他的怀里取。“天下有多少人能当神捕呢？你有你的本领与优；”她皱皱鼻。“何况人比人会气死人的，我们没必要拿这无聊的事，当成人生的目标嘛，是不是？你好或不好，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你明明很妩媚，却又在不经意透着你的与智能。明明很优雅，但撒泼起来，也可以像一只发起疯来的野猫。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的情呢？”聂云觉得自己益发迷恋她，不想离开她了。

“这得你自己去观察才知-!”左霓霓媚地向他眨。

“你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对别人这样抛媚。”聂云冷着脸说。

“要是我一定要呢？你会把我的睛剜来吗？”她轻抚着他今天早上才刮掉、下午又长来的胡碴，地问。

“不，”聂云捉住她的手，她的冰凉与他的火和在一起，渐渐变得和起来。“我会把那些男的睛挖来。不过我想到时候，我大概也当不成神捕，得改行当通缉犯了。”他转而盯住她。“所以你可不能让我犯罪的事来。”

左霓霓无辜。“这又关我的事？天理何在啊？我只是一个弱女而已。”

“你的聪明与慧黠，就在于你很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表现纤弱。”

左霓霓把一歪。“你这是在赞我聪慧，还是说我狡猾？”她眯起媚眸。

“当然是赞。”聂云轻抚着她的秀发，就算他再不懂女人，也知现在不可以说难听的话，免得又惹她发飙。

左霓霓把一瞪。“哼，算你聪明!”

元宵节，聂云却在今天接到皇帝的圣旨，要立即起程到边陲捉拿要犯。

“现在就走吗？”左霓霓倚在他的床边，看着他俐落地收拾衣，轻声问。其实这个问题，刚才已经有太多人问过了，而答案她也听了不下十遍。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人时，她还是忍不住要问。

“是的。”聂云像回答其它人一样地回答她。

“上就走？不能等一下吗？”她以为能与他一起过元宵呢!

“不能。”

左霓霓咬住下，看着聂云把衣卷起来，再放到大方布上，然后再把粮放于衣上，再打个结，一个包袱就成形了，随时可以拎起它走。

左霓霓上前，把聂云刚刚好的包袱又拆开来，再把里面的粮与衣拿来，然后把他的衣一件一件细心地折好。

“这样折，衣服才不会绉。”左霓霓缓慢地折着，每一个细微之都要摆个几下，像非要把衣服折成最整齐不可似的。

“不用了，随便就好。”聂云说，就算她现在折迭得再漂亮，用起来还是一样的。难他还能如此多的时间去折好一件衣吗？

“很快的，你等等就好。”左霓霓轻声说，心里却在骂他笨!难他不知她只是在延长时间，好让他们可以再聊聊吗？

“你这次大概会去多久？”左霓霓掏自己的手帕，把粮另外包裹起来。

“我也不知。”他只知要完成任务，从来没有想过要多久。

左霓霓没声，只是仔细地包好他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