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呢！”雅在他怀里嘟囔。

欧潜置若罔闻。

他对雅贴心，却对她不睬的举动，让欧夫人心火更盛。

“为什么是她？『欧航空』里随便一个地勤或空服都比她，为什么你偏偏要她？”

欧潜在楼梯转角站住，从上俯望下来。“为什么不能是她？”

“她是那个小野的佣人，你跟她在一起，就是跟我作对！”说来说去，她就是不能对欧纱纱的存在释怀。

旁有雅，即使面对难缠的母亲，欧潜还是能保持心平气静。

“雅是我的人，她的肚里有我的孩。”

“我不会承认她！”

“她不需要你的承认。”他只是事实。

她发狠赌咒。“我不会让她好过！”

“你不会让『我们』好过。”说起家纷争，欧潜只觉得累。“即使今天不是雅，是任何一个女，你都不会承认她的分。”

“我会！你怎么知我…”

欧潜截断她的话。“我就是知。我说过了，也不介意再说一次——你一直都不快乐，所以你也不让周遭的人快乐。”

“胡说！我才没有！”欧夫人极力撇清。

她才不是这样的人！是别人，是欧莲、是欧胜、是外面人们的光与耳语，让她的日难熬，痛苦不已！

“母亲，你要我一直都生活在争端不休的家里？”欧潜冷声问。“婚姻的不幸福，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

“就是了解，我才不要你娶她！”

“那就是说，你要我重蹈你与父亲的覆辙吗？”

“你——”欧夫人用力跺脚。“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这边，为我想一想？”

“母亲为我想过吗？”

欧潜垂凝肃，只有他抱在怀里的雅，才看得见其中藏的悲哀。

“你可以选择不要踏这个婚姻，但我不能选择不要生在这个家。从我一生，母亲不曾关心过我，我不记得你抱过我，只记得你在屋里大吼大叫；我不记得我生病发烧时，你曾经照顾过我，只记得你摸了下我的额，说了句『好』，然后就珠光宝气地门参加慈善酒会。”

“那是我…我总得担起欧家女主人的责任。”欧夫人神情狼狈。“你父亲呢？你以为他为你过多少事？”

她一阵抢白。“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娶了我，心里却还有欧莲的影，又在外面留情，我今天会这么不快乐吗？”

欧潜轻轻放下雅，伸手抹了把脸。

“你们三位长辈之间，我不认为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我也不认为所有的事都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解答！”

欧夫人又抢话。

“我才是受苦的那一个！我嫁欧家，却饱受你父亲的侮辱，所有的人都在看我笑话，还有她，她一直想抢走我女主人的分，死都不肯走——”

欧夫人著钻戒的手指，指向莲姨，激动地抖啊抖。

话说到此，欧潜确定自己再也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