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直咳个不停。

“不用等我，我已经请好事假了，我跟华仔说我要在家照顾病人。”

看戚名颐咳嗽成那样，两人也不可能发生什么事，于是文佩珊放心地说：“我走了。”说完，她快步离开充满病毒的房间。

“吃药啰。”她把药倒茶匙，然后在他嘴张开时，把药倒他嘴里。

“你为什么要留下来？不怕被我传染？”他知文佩珊是怕被传染才没留下来。

“如果我被传染，我会控告你。”衣雅玟很轻松地说，傻瓜才在问为什么，因为她他啊，傻瓜!

她离开片刻后，带了一杯回来，他啜了一，把杯放在床几上面。

衣雅玟还带来一条冷巾，敷在他额上。每二十分钟，她都会换条巾。

“谢谢你。”他声音沙哑地说。“真是太麻烦你了。”

“别这么说，我在医院时，麻烦你的事才多呢。”她想起他扶她去厕所那段。好丢脸喔，他那时还帮她脱内呢——

戚名颐想的似乎和她是同样的一件事。“是啊，那是我第一次不是在床上脱女人内!”

她的脸爆红。“那、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男护士，我想现在护校都有收男生，所以男护士并不稀奇…”当她发现他的光停留在她嘴时，怔住了。她的说话声中断，气氛似乎突然变得很怪。

然后他的光离开她的嘴，凝视她的睛。

他仿佛想打破他也受到的奇异气氛，因此问她：“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睛非常？”

“没有。”她微笑地说“我不应该再跟你说话了，我应该让你多多睡觉。”她替他拉好被。

他闭上睛。

由于不知他表上哪个钮是控制闹铃声的，于是她把它收到屉里，免得闹铃声吵醒他。

可怜的小孩，她想，他应该多睡一会。她悄悄地走房间。

一整个早上，戚名颐时睡时醒，中午时，衣雅玟带来了一盘炒给他。

“我想你大概没什么胃，但多少还是吃一。”

他三两吃完之后又睡了，几小时后才因为另一阵咳嗽而张开睛，发现衣雅玟站在旁边俯视他。

“你一直在我房间？”

“对呀，我伯你醒来后会要我什么？”她微笑地说。“我帮你了一汤，我去端给你喝。”

跑厨房，将电锅中保温的汤端上楼，她扶他靠在床边，喂他喝一碗清淡的汤后，他又躺回舒服的四大床。

“你不要我，去睡觉吧。”他持不要她整晚看护。

这晚文佩珊没有回来，打电话来说和朋友去夜店。

这实在不像是人家女朋友应该的事，男朋友生病了，哪有女朋友不照顾，跑去吃喝玩乐。

这一夜戚名颐和衣雅玟都没有睡好，因为他咳了大半夜。

“对不起。”当衣雅玟凌晨一喂他吃药时，他从咙发沙哑的声音。

“你的声音好像鸭，如果明天你还没好，我想你最好去看一下医生。”

止咳药使他暂时安静了一下，但黎明之前，他又咳醒。

虽然他尽量压低沙哑的咳声，衣雅玟还是听到了。戚名颐注意到她来的时候，还穿著昨天早上的衣服，似乎没洗澡，也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