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我很确定我不是法律系的学生。”她什么系都不是，她连中都没毕业。

“你会不会电脑？速记？档案理？”

“我想…我没一样会。”她看见他嘴角撇了撇。

“那你到我事务所想什么样的工作？”

她微笑。“我可以倒茶、泡咖啡或接电话的工作。”

“目前不缺这方面的人。”

“你不是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只要你一句话，我想没人会反对，你就把我安去嘛——”她双手合十地求他。

他迟疑了一下。“好吧，你先实习三个月，看不得来，但明天早上我不在事务所，你得自己去事务所。”

他告诉她该如何乘车，她用心记祝

好喔!衣雅玟开心地想着，这样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跟他在一起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才响，衣雅玟就立刻下床。

匆忙梳洗之后，她穿上一棉质衣衫短裙，上一双帆布鞋，在背包里了白纸、铅笔盒和笔记簿。

她突然想到穿这样上班合适吗？但她其他的衣服都是T恤、仔，实在找不一件能令人满意的来。爸爸病后，她不曾逛街买新衣服，即使所有的旧衣服都已洗得褪。

这洋装算是她最好的衣服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她希望能给同事一个印象。

门外传来戚名颐的声音：“你好了吗？”

她打开门“好了。”

他没有先走，是因为要顺路载她去捷运站搭捷运。

他穿蓝西装和雪白衬衫，搭斜条纹领带，极为正式的上班打扮。

他那天生的衣架材，在西装的衬托下，散发著男人特有的魅力，令衣雅玟心加速。

这个男人全上下散发的过人自信，炯炯有力的神，和在优雅从容态度中不经意的自傲，使得他独一非凡的气质。

他发觉她正凝视著他，双眉微扬地打量她一的穿著。“你就穿这样去上班？”

她眨。“这样有什么不对？”

“也没什么不对。”反正她的工作也不重要，也不需要穿得多正式。“走吧。”

“我还没早餐呢。”

“不用了，路上随便买吃的就好了。”

于是她搭他的便车，在圆山捷运站下车后，搭淡线的列车到忠孝站下车，再换南港线到最后一站台北市政府下车。

戚名颐的律师事务所就在捷运站斜对面的仁路上。

走在仁路上，使她有压迫，楼大厦耸得彷佛随时都会崩下来压死人似的。大路上汽车引擎、警笛、煞车声以及嘈杂的人声，震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