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得住的。

“写快一!”他看了表，咕哝一声“我一个小时后要去等法院。”

“你是原告？还是被告？”

“都不是，我是被告的律师。”

“你是律师!”衣雅玟心直快地说“我讨厌律师。”

啊呀!真白痴，她说错话了，这样一讲，意思不就是等于知她自己的恶。

戚名颐中燃起一丝希望。“你想起来了!”

“不!嗯…没有，也许是想起了…但…”她张得差咬到。

他盯著她的脸。“你想起某件事了。”

为了躲开他的视线，衣雅玟走向理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没…只是我有一觉，”她撑著脸说“觉得我自己不太喜律师。”

他把十指叉在一起，微微噘起嘴。“你不是第一个向我抱怨律师的人。”

“哦，我要说明一件事，我不讨厌你这位律师。”这意思很明显，不讨厌就是喜啰，大笨，听来没？

他耸耸肩。“你写好没？”

“好了，可以卷了。”她把便条纸给他。

戚名颐将便条纸收西装袋里，然后拎起披挂在椅背上的外和手提箱，走向门。

衣雅玟打开冰箱，用冲了碗麦片，接著就抓起影剧版。

她端著碗，边看边心不在焉地把麦片舀嘴里。

吃完早餐后，她觉得时间很多，不用急著清理厨房，她决定先参观戚宅。

她走书房，书房不若屋的其他房间那么整齐，梨木桌上满布堆积如山的纸张。他昨晚似乎工作到很晚。

她迅速浏览了一下书架，放所见的书籍全和法律有关，而且大分是外国人的判例书。

难他也打越洋官司吗？

倒是有一柜的书籍引起了她的兴趣，其中还包括了神分析、生理学、宗教和语言学的专书。

他好上喔!什么书都看。

在书架上有个地球仪，用青铜钓竿吊著。她转了一下地球仪。

世界这么大，人这么多，她却撞上他的车，这不就是缘分吗？

一张安妮皇后桌上立了几个得晶亮的银框，全是旧照。

她带著趣味的光一一巡视照片里的人。

这两位大概是戚名颐的爸爸和妈妈，他好像是独生，因为并没看到有其他小孩的照片。

这张戚名颐私立小学的毕业照好有趣，从他脸上表情看来，他并不太兴自己被束缚在僵的西装和死板的领结里。

她也留意到即使他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就已经有了那么一双定的成人睛。它们没有笑意，只是回望着她，仿佛在说，他已经看过、听过、了解两倍于他年纪的人生。

她接著到他的卧室，但是门上锁了，她无法一窥其中之奥秘。

他为什么把门锁起来？难他已算到她会日闯他男闺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