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至少他不知我对他的情。这也就是为何在街上看见他，我要立刻离开。一旦我们面对面，他一定能悉我的情怀，我一直都在难过，一直——而这些都写在我脸上了。”

“你的对。”玉秀心有。“跑开，最好不要和他说话。一和他说话，你的心思昭然若揭，我早在你知上他之前，就晓得你这病了。”

丽诗看见玉秀连连克制呵欠，心里到不安。

“看你！大嫂，我好自私，你必须回房睡觉，你需要休息。”

“你不一起去？”

“上，等我喝完这杯。”

“亲的丽诗，我想你不能——”

“没关系。”她猜得到大嫂想什么。”我没打算喝到麻痹，别担心，可惜我酒量不行——否则我一定会！”

玉秀仍在门边踌躇犹豫。“回到床上，别再为情伤。”

丽诗放下酒瓶，她不愿大嫂笼上愁云。她走上台阶，向她吻别晚安。“谢谢你，大嫂，和你谈谈我到好多了。”

确定是，好-。但无济于事。

趁着新年，电视为度假胜地大肆广告得每个人都神魂颠倒了，但只有丽诗最有资格去。小宝宝将在三月诞生，对德辉和玉秀来说，夏日假期是不可能了。对叶家老夫妇则是经济不许可。他们都退休了，上次到加拿大又了不少钱，照老先生所说的，他们“必须勒肚。”

“你才该有个假期，”他告诉丽诗：“你不曾度假已经多了？两年多了。”

为公务到纽约的假期不算数。

“我会考虑的，爸。或许省下这笔钱买车好些。我会想想，无论如何，一车或一段假期。”

“你心里有没有打算去哪里？”德辉殷勤地问：“我想知哪个广告打动你了。”

任何地方，只要不是绿岛。“若要去度假，我会去光普照的地方。”但绝不是绿岛。天仇现在是不是提早退休到绿岛去了？留在小屋内享受隐居僻静？很难想像天仇会放松自己。

第二天-早，丽诗、德辉、玉秀三人驾车返家。就一般人而言，这会是个温馨、甜、正常的家聚会，虽然她一直闷闷不乐，但临别却又依依不舍。

在南驶路程中，拜和丽诗坐在后座。一路上就光听她谈论她的猫咪，从她如何获得“拜”，开始，等到开始数落“拜”的小病时，家已不远了。

再说，谁又能料想新的一年会如何呢？总之再回比较过去-年她的遭遇，简直的是小巫见大巫了。如果-切照原定计划，命运不摆这么一的话，她现在已嫁给徐浩然，住在那间小房里了。

她不禁打了一阵寒颤。

这一年要没什么新鲜的，至少得有个工作——长期的。她当然还会继续现在这个临时工作，但得边找个长期、理想的、能有机会到观光的更好。

整层公寓空、无生气、暗，丽诗开足中央气系统，喂了猫、看看报纸。她最好立刻翻看徵人启事。她决定今年买-车而不去度假了。老天啊！真冷。冷得手指都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