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便之…比如住路上突然想解手…"

"上路前你就少喝嘛。"

"如果突然肚痛，急着想'大解'呢？"

"你的胃很好，向来很少肚痛。"

"人是吃五谷杂粮的，哪有可能不…"

"那就躲到树林里，我帮你把风。"

"小，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啦。"珠儿嘟嘟嚷嚷地说，"我们会被识破是女儿的啦！"

"不会啦，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就好了。"

"但是…"

"珠儿，你才十六岁，怎么比老太婆还罗嗦。"查嫱双手在腰上，"我是小，你是丫鬟，所以你得听我的。"

又来了，每次和小意见相左的时候，小就搬主的分来压她。

"是，小。"珠儿垂下双肩，不再与她争辩。

"走吧，别让人家久等了。"她将宝剑和包袱递给珠儿。

走客栈，她们看见聂华尉骑着一匹白骏，右手勒缰，左手持鞭。

天哪！他的上英姿真是帅呆了！查嫱对聂华尉的仰慕之情更添一分。

这时，小厮牵过来，她仰对他说，"聂将军，我和我的书僮都不会骑。"

"那你坐我后面，我们共骑一匹好了。"

什么！他们共骑——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将军，我同你骑，会跑不快，我看还是替我叫轿比较好。"

聂华尉的视线先是落在查嫱的脸上，然后从查嫱前一闪而过。

他嘛这样看她！查嫱下意识地低瞥了一自己的前，下平平，应该没有破绽才是，这才放心地抬起，用询问的神看着聂华尉。

"你这么瘦弱，就像一位小姑娘，还不致于能使我的慢下来，何况轿夫的脚程再快也赶不上快。"聂华尉伸手，"上吧。"

查嫱只好上，然后觉察到所有的侍从武士都望着自己。

"你的随从怎么都盯着我瞧，我脸上有饭粒？"

"他们看你是因为你的坐姿，没有男人骑是侧坐的。"他还有下一句没说——只有女人才会。聂华尉心想，他这未来的舅书真像个娘娘腔。

"呃…我觉得这样坐比较…舒服。"她之所以侧坐，而不正坐，是因为担心正坐，路上若有一个颠簸，她的前将不可避免地撞上他的后背，那么，她的女儿不就穿梆了。

"随便你，只要不会掉下就好了。"聂华尉转向旁的随侍，"韩秀，你载那位小书僮。"然后他双脚一蹬，那匹便迈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绝尘而去，后的查嫱一声惊呼，不禁围抱住他的腰。

他的腰好壮啊！查嫱脸上发烧、发，心里直。

"公看来文采风，查家必是书香门第？"聂华爵试探地问。

"我爹曾是状元，我和舍妹自小饱读群经，知书达礼，不过论才智，舍妹在我之上，论面容，你看过了，她可是享有苏州第一女之称，更难得的是她心地仁慈，有侠义之风，常救助孤女、香楼女和穷苦人家，家乡的人称她为活菩萨。"查嫱偷偷吐了吐。真不好意思，这样赞自己。

这样的女，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妻人选。聂华尉心中对她的好更添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