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早上看到的胡娟。”

不是昨天的胡娟，他难掩失望的吻“有事吗？”

“另一位胡娟说她天羞于见人，劳烦你将手练给我。”她吃了炸药，火气十足地说。此娟非彼娟，用不着太有礼貌，免得他以为她是来主动击的。

早上被冷落的觉又全涌现，起而代之的愤怒已将理智打败。

他诧异自己听到的。

她不愿再见到他，连电话都假人之手，他从不知自己会惹人厌到这地步。破天荒的第一次被女人——一个在乎的女人——拒于千里之外。这可大大地刺伤他，不过并不会吓退他。

“对不起，我还是想亲自到她手上。”

果然厚脸，唐宁都摆明不甩你大少爷，还要靠过来。哼！

“皇甫先生，你有所不知，她那个人别扭得很，说不就是不，没得商量的。何况手练对你也没用。”娟挖苦他。

“我也很固执，讲不通的。”他不甘示弱。

“难不成就僵在这儿？”她讲话很冲。

“我不会是让步的那一方。”他的态度。

他大有叫她看着办的味。这下可好，面对两个有脾气的人还能怎么办？

“她提议把二十万还你，换她的手练，意下如何？”

“两者怎能相提并论？她被我们撞到，我们理当赔偿，和手练的事没关系，何况她只须面就可拿回手练，不需要还回二十万，就这么简单。”

简单，难就难在这儿。白羊和黑羊都在桥上，谁会退后？不要以为手练在手上就稳赢。

“既然你态度，我只转达你的意思，等我征询她的意见后再告诉你。”

什么！还得用传声筒？这样传来传去，话意会被打折，更何况不知要等多久才有回音。

“胡小，能不能给我她的电话，我自己跟她说比较清楚。”行动于等待，主动优于被动，这是老兵的哲学，用在战场上无不摧、战无不克。有人说情场如战场，他相信同理可证。

给他了不被唐宁打成饼才怪。她没在。

这位小开未免太猴急，一副攻城掠地的模样。想攻陷唐宁？她的护城河比太平洋还难横渡，墙比再土金库更固，五百吨黄炸药也炸不开，追唐宁要有罗不是一天造成的心理准备。

何况还有她在把关，妄想把她当成打开山海关的吴三桂。在那样对待她之后，还希望她帮他，吃饱饭慢慢去想。哼！

“不行！”娟一回绝。

“放心，我会跟她解释，不会让你难人。”皇甫仲明语。

痴人说梦话！娟不予理会“等候通知！”不等他回答，自行断话。

娟窃笑，大有报了一箭之仇的快乐。而电话另一端的皇甫仲明正苦恼着，百思不解。难他和叫“胡娟”的人犯冲？一个讲话像吃了炸药，一个连讲话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娟铩羽而归，唐宁闷不作声。

“作何想？要我怎么回答他？”娟问。

半晌，唐宁挤一句“没有想，不用回答。”

这算想与回答吗？问题只要跟情有关系，唐宁绝不谈心理的想法，回避的方法虽笨拙，就是让人无可奈何。

可是这次不同，如果能萧洒地不要手练也罢，但她不到。要手练势必引发一段情的牵扯，她也清楚这一的可能有多大，既然已知是无法避免的事，更不该一味地逃避，那样只是把问题暂时悬在半空中，还是要解决的。

“你脑袋里装什么？”娟摇晃唐宁的肩膀。

“一团线，理不绪。”她的脑里杂无章，怎么也想不一个答案可以满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