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我不满地抗议。老师又没教过语，我怎么会知？

“哦？那-可以告诉我，-的脑袋中到底装了些什么吗？”他挑了一边的眉，用手轻轻地敲了敲我的脑袋。

“汉皇重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粉黛无颜…”我不假思索地背，而且顺如行云。

“『长恨歌』？”他瞪大了，不以为然。

“还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如果觉得“长恨歌”太儿女情长，我也有慷慨激昂的。

“『短歌行』？”他傻，失笑了下。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惫，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上忘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如果觉得“短歌行”太短，我还可以背整篇“师表”给他。

“好了，够了。”他伸手来阻止我，叹息地摇了摇。“我知-是中文系毕业的，但是除了这些古文，-脑袋里就没有其它的吗？”

“当然有！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向晚，跫音不响，三月的帷不揭…”郑愁予的“错误”，不能算是古文吧？嘿嘿！

“我的天…”溥靳枫朗笑不止，凝神看着我。笑，不是取笑，中比较多的是愉悦。

“你以为我真的这么笨？我当然知你在问什么，以为我的脑袋真的只有装这些？”我睨着他笑，大有报了他平日戏我的仇的快。

“哟！不错嘛，很有步哦！也可以捉我了？”他笑着一把从我的脖揽了过去，手握成拳在我的上钻。

我也笑着努力用手阻止他对我施，在我们两个谈笑拉扯间，店门开启的声音让我们的动作成为定格画面。

“…枫…”一名倾城女站在我们面前，脸上有些惊慌，看来是误会了什么。

“心瑗？怎么突然来了？”溥靳枫上放开了我，脸骤变地站起来。

“我…”女一滴晶莹的泪就在眶边，不断地向我望着。

“-先去，我等一下就来好吗？”似乎顾忌到我的存在，溥靳枫上前轻握着女的手臂，柔声要她先避开。

女再看了我一，柔柔地踱了去。

“我去一下，店-顾着。”溥靳枫转回对我代，脸上表情复杂。

“女朋友？厚！你完了，误会了！这么你怎么可以叫人家到外面去等，我到里面回避一下就是了嘛！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我对他吃吃地笑着。原来他也有这么糗的时候，看他现在还能不能够-得起来！

“小孩，别那么多。”他寒着一张脸，恶狠狠地对我说，说完转就走。

他的凶恶让我傻了，尽管他以前对我的恶行恶状多到说不完，可是脸这么难看地对我，是一次。

什么嘛！是他自己对我动手动脚的，女朋友误会了，就怪到我上来。

说我是小孩，我是比不上人家大女啊！没有人家漂亮，也没有人家温柔，可是…

我的心情瞬间从刚才的云端跌落到谷底，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上不再作声，让刚才那位女的影和溥靳枫凶恶的面孔在我脑海中，不断幻化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