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声音的来源。他看到了，原本呆滞的表情现惊讶，不受控制的顺著嘴角下。

洛捷的脚步定，走到窗边直接关起窗，他靠著落地窗，和阿公一样凝视无边的夜。也许是关上窗的原因，风势似乎是变小了，风声听起来也不那么尖锐刺耳。

“小时候我最怕听到这样的风声，因为常常听著听著，就听到妹妹的哭声…”洛捷没有回，语气平淡的就像闲话家常。“那时我常躲在棉被里跟著哭，就怕真的是妹妹在窗外呼唤我。有好些年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活著？妹妹死了、妈妈死了、阿妈又走得无消无息…我总觉得我只是还来不及被鬼差接走的幽魂罢了！”

他转过走向阿公，在椅旁蹲下，拿起椅背上的小手巾，温柔的掉老人嘴边的。洛捷的举止如此自然熟练，就像一件常的事。

“爸说他已经把学校的事告诉你了，但并不代表我那样从雄狮钱就是对的。我回来并不是求原谅，也没有任何想再介集团运作的念。”

洛捷抬，直视老人的睛。“我想你，阿公。”阿公的神情一震，微微发抖，似乎被这句话给震撼住了。“我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对抗你，挑战你的权威，逃开你的束缚，获得真正的自由。但真正达到目的之后，才知我有多你！”

阿公张大了嘴，脸上神经动著，中已经充满泪。洛捷依旧轻轻的替他拭，脸上绽开一个笑。“我带了一份礼回来给你，要不是有这份礼，我还真不敢回来见你。”

他把椅向后转，门站满了人，三姨妈、父亲、大姨还有大姑一家人，远蓉站在最前面，著泪微笑的叫：“阿公。”

阿公惊愕不已，洛捷微笑解释。“我和远蓉再婚了。绕了一圈才发现，原来阿公是对的，世上再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女人。”

远蓉的后，一个小小的影探来，大大的睛滴溜溜的转，对一堆大人挤在门到好奇。远蓉牵著儿小小的手，摇摇晃晃的走向椅，小男孩似乎不太耐烦，甩开母亲的手迈开脚步向父亲奔去。

阿公看着小小的孩，脸上烈的情，洛捷抱住儿，送向阿公面前。“这是你的曾孙，刚满一岁两个月，我们暂时叫他Brian，因为在等他的阿祖替他取名。Brian记不记得阿祖？爸爸告诉过你的？”

Brian歪著看了一下，格格笑了起来，用他童稚尖的嗓音叫：“祖…祖…”

老人显然受到很大的震撼，睛死命的盯著椅前的孩。洛捷看到他的手指微动，知他想要摸曾孙，于是抬起他的手放到儿柔的脸庞上。小Brian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歪著，睛微眯，继而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也不怕生的就把趴在阿祖的上。

老人的心化了，泪跟著了下来，他轻抚著曾孙的发，蠕动嘴，中风之后第一次尝试开说话。“宁…宁…恕…”

在场的人都被阿公的开吓一大，急忙围拢过来，洛捷低再问一次。“阿公要说什么？”

“宁…恕，”阿公这一次的声音清楚许多。“杜宁恕。”

“爸的意思是要给Brian取名叫宁恕吗？”杜文怀开。“宁恕，宁恕，实在没错，这个家的确有太多的人与事都需要宽恕。不论如何总是一家人不是吗？”

阿公仍旧望着宁恕，脸上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又吃力的说：“裕…捷。”

“阿公的意思是叫哥哥回来吗？”洛捷问。

阿公，又接著说：“还有…女孩们。”

“阿爸终于想通了，”说话的是杜文念。“终于肯承认女孩也是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