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距离。她看得公公脸上的猜疑与不安，连泡茶都失去往常的沉稳。

彷佛过了许久，姨妈才推著阿公现，大姨跟在后，手上抱著一叠文件。

“今天叫大家回来，是有一些事情要宣布。”虽然坐在椅上，阿公说话的声音依然宏亮。“我中风之后和以前不能比，公司的事，董事会建议我推荐新的继任人选；如果家族里没有令人满意的接班人，他们就要找『专业的经理人』。”

他的神锐利的扫过在场众人。“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雄狮是我从无到有一手打拚来的，绝不可能给外人来经营。可怜是孙不贤不肖，不然我已经是八十几岁的人了，何必得这么辛苦？”

阿公气，姨妈迅速递上。“现在我也想通了，年岁这么大了再活也没几年，好好坏坏也是你们的造化，你们若有本事把它败掉也随便你们了！文怀…”杜文怀吃惊的打翻一只昂贵的茶壶。“我今天要说的事你有意见吗？”

“没有，阿爸。”杜文怀温顺的回答。

老人瞪他一，尽是恨铁不成刚的埋怨。“阿裕，你呢？”

杜裕捷的表情冷淡。“我没有意见。”

“没意见？”阿公显得非常不兴。“在我面前都说没意见，私底下什么事以为我不知？送车、送名酒，送女人…你用在公事上有你拉拢董事会那些人一半尽心就好了。”

杜裕捷的脸变得惨白，阿公恨恨的说：“枉费你公司那么多年，正经事情不肯努力，只会耍小聪明、投机取巧！你阿爸是没生意的脑，你是自以为聪明而不学。今天公司不给你，只能怪你自己。阿洛仔…”

阿公的目光来到杜洛捷上。“我已经向董事会推荐由你接任董事长的位置，在这么多的孙辈里，只有你和我最像，我对你抱的期望最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洛捷沉默不语，但远蓉在他的中看到烈火，她的心冻结，双手抱著腹，打一个哆嗦。

“阿洛仔，”阿公不悦的注视洛捷。“你为什么不说话？”

杜洛捷缓缓绽开微笑，这是他等待多年报仇的时刻。“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本就不打算要董事长的宝座，其实…我已经决定在月底递辞呈。”

杜洛捷语惊四座，除了远蓉，所有的人都被这些话吓一。阿公更是青暴，珠凸起，厉声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杜洛捷还是一派轻松的模样，连笑容都没有改变。“我是说…我要离开雄狮。”

“别开玩笑了，洛捷。”杜文怀张的说，阿公正在大气，姨妈急忙往阿公嘴里药。“阿公禁不起这样的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杜洛捷收敛起笑容，冷冷的回答。“我本就不想当雄狮的董事长，事实上，我恨死雄狮了！”

“远蓉…”杜文怀慌了，就怕阿公再次发病。“劝劝洛捷，他在发什么神经？”

“这事和远蓉无关！”远蓉还未开，洛捷已经抢著回答。“你以为她得了我吗？我们已经决定离婚了。”

“混帐！”阿公破大骂：“离不离婚也由得你决定？你中还有没有我这个阿公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