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他那时太想要权力、金钱，总觉得得到你无异如虎添翼。幸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卷起袖，一条浅褐的伤疤从小臂延伸到上臂“小眉十四岁那年和两个哥哥门旅行，家里就剩下我和政信。当时他的事业正有希望登上另外一个峰，而事情也就在那个时候。”她讲得如此淡淡，好像说别人的事情一样“那之后他就变了。可是我们的时间却已经过去太久，我突然不知要怎么对你讲起，不知你又是否会在那么久之后还肯原谅…”

如刃瞪着那条疤痕，不知不觉地抚上母亲的手臂，被如绫温的手覆盖手背“为什么不植，修补掉呢！

“怕痛。”如绫甜的笑容“反正政信又不介意，更因为它加倍疼。说它是一示警的标记，告诉他边有更重要的东西。”如绫放下衣袖，握着女儿的手“别尽说我，讲讲你吧。”

“我…”要说什么呢？

“你自己或者不觉得，你和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如绫慈地抚摸她的长发。

“有吗？”没有吗？好像所有人都看来了“我真的变了吗？”

“未必是改变了。”如绫温柔地笑，记得她刚来温温顺顺却冰冰凉凉，好像封印了所有的情“也许你原本就是这样的。”她的话让如刃不解地抬“人常常不知自己真正的样，在心里诚实的样，他们只自己希望成为的人，好像扮演一个角。”如绫说的是自己，曾经为叛逆而叛逆的自己，并不明白内心里她承袭了母亲的温柔如，直到遇见丈夫影山政信，生活的平顺还她天然本“运气好一，也许你遇见一个人，一个勾引你全情的人。那个人，会是戟人吗？”

“啊？”如刃一呆“哪里？！我们…”

“怎么了？吵架了吗？”如绫看着女儿。

“没有。”如刃不敢和母亲对视“意见分歧罢了。”

如绫见她这样回避，一时间倒也不好追问。

一时夜风起，沁凉沁凉地衣服里“上楼吧，明天还要上学。”如绫送她回房，她犹自神游，让如绫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踌躇半晌，还是开“也许该让你自己决定。可是有些事真的是“同人不同命”的，你不要太钻你外婆的事了。戟人和那个人没有一的相同。”毕竟是母亲不是？哪有看不明白的理！

如刃默默无言，似乎是准备缄默到底。

“那…晚安。”如绫拍拍女儿的脸颊转。

“晚安。”如刃看着母亲转过楼角，正要关门，冷不防被一只大手挡住门板“戟人！”她没想到“你有事吗？”

“别张，我只是来告诉你。”戟人凌的卷发有一撮垂在额前，颓唐得叫人心疼“我…那天的话，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话落，一刻不留地扭离开。

如刃呆立在打开的门前，久久没有动作。

☆☆☆

那天的话就当他没有说过？！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以为她听耳朵里，或者甚至心里的话能像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随手一就化成粉尘飘在空气中吗？在他将她搅了个七八糟之后居然说撒手就撒手了吗？他以为她是电脑，盘里的信息删删减减都只要几个键？！

如刃从昨晚气到今晨，似乎早就不记得前些天躲得辛苦时多希望他说这一切只是一个玩笑，一时冲动，可以风过无痕！如今他真的开说了，她却又恨不得有先见之明事先把他的嘴贴起来，让他不能成言！

在穿过场往学生会大楼去的路上如刃渐渐有所认识，他昨天的话是认真的。风转，到他来躲她了！早上自行车上学，借晨练避开她；中午和帆绕小餐厅，留她和启一相对无言。可恶的家伙！不必非和帆一起吧？害她一整个下午什么课都没有听去，只因为帆兴奋得只差把她的桌掀翻了！

哎，可怜的上条，怎么是戟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