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几个经理里面挑一个升为协理吧！”冯靖翔倒靠在沙发椅上说。

慕康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冯靖翔见状，起帮他又斟了半杯，也顺便帮自己倒了一。“慕康，之后你要负责扩展新的业务，该找人接替你现在的工作了。”

林绪尧接“路曼舒怎么样？她反应很快，思虑周详，大份的新人也是她带来的，由她负责理…慕康？你怎么一直在发呆？”

慕康耸耸肩，没有回答，倒是眉锁。

“要接手我的工作，那她要常常加班到很晚。”

冯靖翔笑说：“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才对，越有挑战的工作，她越积极，这对她来是很好的磨练，她也差不多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慕康疲倦地，他若是工作狂一号，她无疑就是工作狂二号，没错，她不会拒绝的。

“如果她要接，就叫她把新人丢给别人带，跟我一起差好了。”是啊是啊，把她和新人分开一比较妥当，免得她饥不择。

“她是你的，你自己跟她说啊！”冯靖翔啼笑皆非的看着慕康。

慕康忍不住扮了个鬼脸，傻憨憨地搔搔，就是啊，他真是个笨！

林绪尧不经意地瞥他一，却发现慕康垂放在侧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成拳，抵着椅，用力到青暴…

这是他陷极大烦恼时才有的行为，他怎么了？

“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慕康起，眉宇间透一抹藏不住的忧郁。

林绪尧不禁看呆了。

“我们增加一名东，你觉得怎么样？”等慕康离开后，冯靖翔笑嘻嘻地问。

“路曼舒吗？”林绪尧立刻回过神来。

“我们公司之所以成长得这么快，营业额几乎一年数倍，那是因为我们是用生命在活。”冯靖翔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笑说：“你也明白我们的一切都押在这间公司了，公司就是我们的命，对慕康来说当然也一样。”

林绪尧直觉蹙起眉。

“你想抓住路曼舒的心意我懂，可是给她份？那对其他人要怎么待？万一再有人升上来，一定也会心照要求。”

“不，我不打算直接给她份。”

冯靖翔神秘地笑了起来“我在想…一定还有别的方式，几乎不必付任何代价的方式…”

◎◎◎

哇噢！

晴…晴…真是青天霹雳的好消息啊，呜…

“升协理？”路曼舒明明哭丧着脸，一双大却闪闪发光。

“公司要经营新业务，再不久我就要负责别的事业了，业务事情太多，绪尧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需要找个有能力完全接替我的人。”

慕康沉默地注视着她，仔细留意她的反应——

她看起来，嗯…如丧考妣。

啍，跟她的人生规画不同是吧？

她的表情再一次证实了他先前的猜测：她八成想从外面那两只菜鸟选一只吃了，卯足了全力，心思都在他们上。昨天还在猜测她近日八成会换发型，结果才满一天，她真的就把发剪短了，有没有这么猴急啊…嘴苦苦的，他早上什么也没吃，一滴都没喝，甚至任凭路曼舒给他的心豆浆慢慢发酵，只要一想到她所有的努力都不是为了他，就令他苦涩莫名，那杯毒药似的豆浆，已安不了他的空虚，他就…更喝不下去了。

“怎么样？有兴趣吗？”慕康懒洋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