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舒服。”她的脸都青了。

她去见海清涛，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真不去？那改天我再陪你去好了。”

“不用了，我会自己去的。”

成若寒见她神情有异，心里已有了个底。平日要是他如此对她，她哪可能会说不，为什么要去见海清涛她就像有千百个不愿意？

有问题！

成若寒又恢复他原本的冷漠，他不再对她说一句话便走她的房，连她叫他他都不再理。

他径自穿梭在回廊间，使劲着那张快要被烂的纸张。

纸张上面明明就写着“最毒者妇人心”，她却不认得那些字，还相信他对她说的。要是她识字，那么她看到这些字，应该要生气、要发怒的，但她却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海家小不识字，但海家的丫却认得，这岂不是有奇怪吗？

这令他又想起许晋先前说的话，那些原本他听来是天方夜谭的事，如今却变成唯一合理的解释。

他一定要找到许晋，或许他是个关键人，还有海清涛，他总不会认不得自己的女儿吧。

***

成若寒变成寡言安静的人了。青青不知他一个人在想些什么，只是她也不想过去打扰他。

她原本想要来跟他认罪一番的，但一见到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又不忍打扰。她坐到他前去，看着他。成若寒见到青青过来，便笑着拉起她的手，仿佛怕青青担心他。

“怎么今天那么早就起来了？”

“当然，今天我好早起来…”正想要炫耀一番，却“可是…”她皱起眉，垂下螓首。

看她这副嘴脸，活像闯下祸似的，她一定是犯了什么过错…

“你闯了什么祸吗？”他直接问她，就等她认罪。

“你知？”

“原本只是怀疑，现在更确定了。快说我便不罚你，不然，我又要抓走你喽。”他将她抱到上。

“不要不要。其实一都不严重的，真的！”

这样就代表一定很严重了。他暗忖。

“早上起来，我很无聊啊，所以…就要找乐玩嘛…”

一定是玩了什么不该玩的。“然后？”

“我就去看鸭游呀…”她想了想说。

他望了望她心虚的小脸。绝对不可能这么单纯的！“就这样？”

“然后我的鸭竟然被你的欺负…”她这时瞪大了。

连他也瞪大了。没想到他的鸭竟也会有发起雄威的时候！

看来她一定是采取报复手段了，她这个人认不得输的！“所以？”

“我就抓了你的鸭…”她偷偷看了他一，又哑然。

“你把它怎么了？”

“我抓它淹…”她嘟起嘴。

一定是死了！他轻拍了下额。

她看他想的，上：“它还没有死的，只是像是快了…”

“你这笨丫，你不知抓它淹会淹死它吗？”连这她也敢说，他真的没有生气，只能认命！

“谁知！”她更张大她的灵眸，装作天真。“我不过默数到二十而已。”

“你是说默数到二十才将它的自中救起来？”他简直不能相信。

“嗯。”她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