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不妨东东有这一招，陶永哲大叫一声，手臂吃痛后直往池里歪去。

“哇——”还好东东明手快，双手一捞，适时抱住他，完地稳住两个人的重心，才免去一场落的灾难。

“被…被你吓死了…”他惊魂未定。

“我才被你吓死咧，男人这么不禁打！”东东尴尬地缩回手，脸上的燥却漏了她的羞赧，再加上她不自觉晃动的双脚扬起阵阵，分明就是承认自己的举止太过鲁。

“怎能怪我？女人这么凶悍。”他笑着调侃。

“是，我是‘男人婆’嘛厂说完，东东的脚一踢，飞溅，拨得面那一弯半月晃得更加厉害，碎掉的月型幻化成金，闪熠着忽银忽黄的亮光，好不灿烂。”

不多久，一弯半月又慢慢在面上成型，而陶永哲和东东两人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度专注在中月的变化，彼此都陷的静默。

这短暂的时刻，东东除了听见脚底哗哗的声外，就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声。

而陶永哲呢？静默了一会儿，他不自觉地仰起凝视着月亮，不知在想什么

“明月如霜，好风如…”他蓦地咕哝。

“你说什么？”东东听见他细碎的声音，转过问。

“古今如梦，何曾梦觉…”

“你到底在念什么？”东东瞪大了，忍不住凑过问。

“你知一阕词吗？”

陶永哲看了她一，又凝视起中天半月，然后满怀心事地念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哇！陶永哲，我不知你还能成诗呢！”东东吃惊极了，一双丹风圆睁着，珠几乎要掉来。

“有学问好不好？这是词！是词！”他调。

“词？好吧！不过你跟我谈谈现代诗或许我还能背个几首，至于民国前那些文诌诌的诗词绝句，我一向没那个细胞啦！”

陶永哲笑了笑，适时递一个“他了解”的表情，算是安。

她耸耸肩。“你念的词我只记得后面那四句：‘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还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她才不想不懂装懂哩！

“嗯，我知。七年前，我也只熟悉这四句…”陶永哲望着天空的突然迷蒙了，一向让光驻足的笑脸顿时晦暗不少。

又是这样的表情！东东不禁攒起眉。刚刚在电梯里，他就是这样的表情。也是因为这表情，让东东无意间知陶永哲存在着她所不了解的一面。

她的好奇心已经控制不住，内心更有不熟悉的情愫在蔓延。

“七年前？”她的声音突然轻柔了起来，和刚刚的利判若云泥。

这声音随着夜风送，渲染了月华的光洁和煦，送陶哲耳里，激起若有似无的异样觉，让他不自觉倾吐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