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已经恢复记忆了？”见她一脸的平静和黯然，卫翔只能问这么一句。

自从得知她的分后，他这些天一直忙于调查初家和白涧的相关资料，加上组里这几天相当不平静，他几乎忙得无法分，也就忽略了她这几天的情绪变化。

她早已恢复记忆，而他竟毫无察觉。

卫翔握拳，自责的望着神情复杂的初小念。

这五年来的同居生活，他自以为自己相当了解初小念了，没想到，事实不全然如此。

“嗯，医生不是说过我迟早会恢复记忆。”初小念神情平静的来到电视屏幕前，虽被挡住画面，但仍专心听着报导。

“话是这么说没错…”卫翔边说边拿支麦克笔，在屏幕上画了只乌。

正在发表谈话的白涧，脸特写镜加上这只乌，视觉效果绝佳。

不一会儿，画面转换成初小念的资料照片，瞬间，变成了女与乌的画面。

“你非得这么无聊不可吗？”初小念脸上现三条黑线。

这个家伙，怎么连这时候都可以耍白痴？

“反正这新闻也没什么好看的嘛。”卫翔委屈的替自己辩解。

“那么就把电视关掉，省得浪费电力。”初小念毫不迟疑地关掉那讨人厌的新闻报导。

电视机一关上，整个室内安静许多。动在安静空间的，是初小念的无言和卫翔的沉默。

初小念得知卫翔已经知她的分，而卫翔得知初小念已经恢复记忆的事实，虽是同时令两人惊愕的消息，两人却一同选择了沉默。

沉默了好一会儿，卫翔终于开，打破两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尴尬场面。

“你的记忆是什么时候恢复的？”他一直以为，就算她见了新闻报导，多只是猜疑，未必会恢复记忆，没想到与他猜想的完全相反。

前几天，在影片租店前。”初小念据实以告。

“原来是那一天。”卫翔恍然。

“你呢？什么时候知我的真实世？是不是也是从电视新闻中得知的？”初小念平静地问。

“嗯，我都知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是你嘛，一个还没长大的小表。”卫翔摸摸她的脑袋安。

“嗯…”他的温柔安令初小念红了眶。

一想到稍早的新闻，播父亲的灵堂画面，她泪便止不住地下。

纵使五年前她负气离家，但父亲终究是她唯一的亲人，更是她相当崇敬的对象，现在父亲一死，她连唯一的亲人也没了。

“节哀顺变。”卫翔抹去她角的泪珠“想见你父亲最后一面，今晚是最后的机会，明天你父亲就会火葬了。”

“明天就要火葬？”她犹豫要不要去看父亲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犹豫彻底消失。

“嗯，虽然我不清楚过去你和你父亲之间有什么问题，不过你一定也很想再见见他吧？”

“嗯。”初小念。

“为初家的女儿，如果你能席葬礼，相信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会到很安。”卫翔用罕见的正经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