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卖艺不卖，这个冷血混只把她当作准备随时和客人上床的女看待。

“持卖艺不卖的乐？”真无剑冷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她更是不悦了。

他的话再度的伤了她的自尊，这受伤的觉就和四年前两人初见面时一样，不同的是，四年前他的刺激成了她奋发向上的动力，而现在他这番话，却残酷地否定了她过去四年来的努力。

她忽然明白，不论她如何努力的学习技艺，不论她是否真的成为魁，在这冷木的心中，她依然一文不值。

因为，她是个青楼的女。

“我从未见过京城的乐，哪个是真正卖艺不卖的。”真无剑语带嘲讽。

过去这几年来，他跟着喜上街寻的老爷光临过京诚众多楼，很多标榜卖艺不卖的乐，其实只是楼为了引客人的幌，事实上，这些乐为的只是哄抬自己的价钱，因而打这个卖艺不卖的招牌。

就算真有乐当初并不想卖，但在老鸨的说服和暴力下，以及周遭环境的影响，多数的乐最后都破了不卖的原则。

“这是什么话？你太过分了…”他的冷酷态度打碎小魁仅有的信心，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不断下她的粉颊。

她一直天真的以为，两人再度相逢时，他会改变四年前对她的看法。

可笑的是，他非但没有看得起她，反而还嘲笑她所追求的理想，嘲笑她想成为卖艺不卖乐的目标。

“我说的并不过分，这就是青楼的残酷现实。”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的泪颜，心莫名微揪。

“既然你早知这些事实，那你当初嘛还要我成为魁？”她激动地反问。

就是因为他，她才会想要成为乐，甚至成为魁的。

“四年前那晚，你说你想脱离青楼，而成为魁就是脱离青楼的唯一方法，即便现在你问我相同的问题，我的答案依然相同。”

“可你没告诉我，不成为乐还是魁都得有失的觉悟。”她咬牙切齿地。

“别说是魁，现在就连个乐的边你都还没沾上。”他一脸严肃。

“没错，就是因为连个乐的边都还没沾上，而我小魁却已经莫名其妙的‘失’了，这才可笑。”她握拳，既委屈又不满。“更可笑的是，就算我向大家解释，也绝不会有人相信有个有钱的爷了五千两，就只是为了让我好好睡一觉，而他的混侍卫在房里守了一整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小魁恨恨地咬。

事情没发生前，她总觉得自己没一样长，唯一可取的，是她守的贞节名誉。这样，哪天她终于可以脱离青楼时，还可以嫁人从良，成为良家妇女。

然而这一切的梦和未来，就因为前这两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多事少爷，生生的被破坏了。

自从事情发生后，多少客人前来青楼就想上她的床，本无心欣赏她的演奏。现在的她，能不能顺利成为乐都是个问题。

“如果你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质问这件事情，我自认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也见到了，我们家少爷微恙，我没有心情陪你继续斗嘴。”真无剑冷冷扫她一，无意多说。

“本姑娘也没有时间陪你浪费！”小魁又气又恼的来到真无剑面前，伸手，狠狠地甩了真无剑一掌。

“啪”地一声，彻天响的掌声吓坏了一旁的孙宝玉。

“这掌是还你刚刚那无礼的一吻。”小魁恨恨瞪他一，然后也不回地离去。

“大哥…”孙宝玉望着真无剑瞬间红的脸颊，不知该说什么。

这么响亮的一掌，一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