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衣服也要人帮忙脱下？

“还不快过来。”真无剑冷冷地。

“是…”小魁无从选择地上前，动手脱起真无剑的衣。

不知是酒还是掌的关系，她一直觉得两颊发，昏。

她动手脱衣时，真无剑一也不会不自在，似乎很习惯这样的伺候。

真无剑脱光衣后，**来的雄伟健壮，小魁的目光左闪右避，本不敢直视真无剑的。

“官爷，我下去把脏衣服洗净，先告退了。”好不容易着脱完他的衣，小魁只想赶快从澡间离开。

“不要那些脏衣服了，过来帮我刷洗。”真无剑边说边跨澡桶中。

“刷洗？！”小魁又傻住。

“怎么，难还需要我教你吗？”真无剑整个人坐在澡桶中，依旧没啥表情。

“这…”不会吧？这真无剑不但要她帮忙脱衣，还要她帮他刷洗？

“小魁…不是负责这方面的，如果大爷有需要的话，我立刻去唤其他姊姊来帮忙。”小魁一脸为难。

青楼当然有提供这类服务，不过通常不是由卖艺不卖的乐服侍，而是由卖陪酒的女担任。

“废话少说，过来。”真无剑懒洋洋地仰靠在澡桶边，低沉的声音中透疲惫。

“我…”呆立在澡间的小魁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你这别扭样，绝不可能成为京城第一魁的。”他用平静的语气，冷酷地再度否定她。

“咦？！”这话令小魁全忽地一震。这冷木已经认她，还记得四年前在后门的那件事情？

“小表，经过四年，你还是毫无长，连乐的边都还没沾上。”真无剑取下覆在额上的布巾，一脸讥讽的笑。

“官爷…还记得我？”小魁相当惊讶。

青楼的乐和仆役相当多，没理他会记得仅有一面之缘的她。

“当然，胆敢指着我的鼻叫我冷木的，你可是生平第一人，想忘也忘不了。”真无剑冷淡地。

“官爷，那晚我…不是故意的…”小魁咬着。

她承认，当时年纪小，加上那晚的逃脱计划失败心里沮丧，所以她才会对他气那么冲。

“别开官爷，闭官爷的，听了就烦。”他面无表情地说。

“可是要是不这么称呼，我可会挨大娘骂的…”她不敢不从。

依青楼规定，来者是客，就算是再熟悉的常客也不能攀亲带故，以免让人觉得青楼的人没规矩。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唯唯诺诺的？我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泼辣小表不是这样。”真无剑懒洋洋。

骂她泼辣小表？！小魁偷偷瞪他一。

“不能随便和客人攀亲带故，这是青楼的规定嘛。”她嘟起小嘴，不满的辩解。

“反正别再叫我官爷了，听到就累。”他挥挥手。

四年不见，这冷木更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