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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背夫角舂眠不觉晓(3/4)

明明每晚上都吃得很饱,她却总表现已经被饿了好几个月的样。予樵实在看不下去一个小孩这么邋遢,就另外付钱,请客栈的老板娘给她梳辫。谁知这孩事儿真多,一会儿嫌人家下手重了,一会儿嫌人家路挑歪了。小孩经不起累,所以走得很慢,两人路上宿了不下几十间客栈,没有一次晓乖乖任人折腾的。不过也确实有些老板娘手艺糟糕,因此到了渡河前的清晨,予樵黑着脸拿过老板娘手中的梳,把被挽成两朵形状的髻放下来重新打理,谁知这一上手,梳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予樵边。

接下来还有什么剪指甲修饰,浆衣服洗鞋,铺床叠被,烤地瓜烤麻雀,等等。总之一句话,他把这小祖宗照顾到就差给她喂了。

分明是雇来的“保镖”,保护雇主安全的事情一次没,倒是老妈的工作件件拿得起来,予樵作为一个从小安然享受下人服侍的富家少爷,每天被“糖”的胖手指掐得中断午夜梦回时,总是将满腔心酸,尽数付诸一声长叹以及报复地猛糖”的脸

这小糖被养得,脸颊起来又又有弹,很是舒服,予樵几乎上了这份,每次被她烦得不知该怎么排遣的时候,说不得便动手整治,看她被得红扑扑的小脸和委屈的神情,心里就快得很。船家有时候看着雄,会言阻止,可予樵谁理他啊!而且又没有真的疼小糖,若他手指使上些劲,小肤再灵也早给成烂柿了。予樵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个习惯很不好,甚至有病兮兮,但既然忍不住,就也不去给它特意忍耐了,大不了就当作他尽心伺候这家伙的额外报酬。

最后一罪恶也在这样的开解中消失殆尽,到后来予樵本是照三餐在她的小脸,晓委屈扁嘴、着一泡泪的样,简直比他家后山的松鼠还像松鼠,予樵虽然仍维持着面无表情,对晓惮度亦没有变得和蔼,心里却开心自己培养了有趣的好。

予樵默默看着小糖握住小刀认真削木的侧脸,她的冲动又一次主宰了他的脑

晓发现他靠近,开心地抬:“殷哥哥,你看我要把这块——唔唔。”

双颊又一次成为玩,一泡泪迅速占据晓的睛,予樵脸如寒霜,心里却发恶鬼般的恐怖笑声。

在船舷上玩了一阵,予樵将满和木屑的晓抓到船尾洗漱,完了之后踢她船舱睡觉。在毫无眠效果的凶恶瞪视下,晓又一次奇迹般地香甜睡去。予樵舱,坐在船尾,默默想着护院教过的武功招式和浅的内息运行之法。船家拎着一壶酒坐到他边,问:“要来吗?”

予樵摇。一来他不会喝酒,二来江湖险恶,他也尽量注意不吃别人给的东西。

船家耸耸肩,给自己倒了一杯,看样颇有意继续方才未竟的话题“晓说,你们是去南投亲?”

予樵

“我看你年纪不大,而且脚步虚浮,不像是练家,小姑娘的家人,怎么放心你与她单独结伴同行呢?”他这回是直接认定了两人并非兄妹关系。

予樵不答。

船家又倒了一杯酒饮尽,:“不过你也算是沉得住气,被人一路跟踪到这里,竟然没有半慌张。”

予樵心中打了个突,脸上却依然不——天知他不是沉得住气,而是本没发现被人跟踪。

只听那船家提声音:“岸上柳树背后的朋友,来一起喝杯酒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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